独孤傲云伸手给陈友谅倒了一杯酒。
陈友谅赶忙双手捧盅连称不敢。
“不知兄台如何得罪了蒙军?”独孤傲云道。
一提这个,陈友谅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说来都怪我这人贪杯,酒醉误事,徒害朋友遭难。”
“哦?怎么说?”独孤傲云道。
“那一日我与几位友人相约临湖酒家畅饮,酒过三巡,就聊了点徐寿辉起义的事。这声音许是大了点,被肖小听了去,状告府衙。”说到这里陈友谅长叹一声,面露哀容。
接着道:“我一人丢官身死尚不足惜,连累朋友就是罪过了。”
巡影道:“后来呢?还是连累他们了吧?”
陈友谅自酌了一杯道:“是啊!我是个罪人,连累那几个友人全部身死不说,他们家人也全部身陷囹圄。”
独孤傲云道:“兄台不需自责,这许是命数。”
陈友谅道:“这自责,我这一生恐是难消了。我这种罪人本无颜苟活于世,可我怎么能让那几个兄弟白白惨死?就是我陈友谅粉身碎骨,也誓要为他们报仇。”
陈友谅此时鹿眼圆睁,目中闪着魔性的癫狂,还带着三分的雾汽。
独孤傲云见了陈友谅的样子,心道:“执念太深了,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手上却给陈友谅满了一杯酒,道:“兄台,以后有何打算?”
陈友谅道:“我在此间惹了如此大祸,中原之地是无法容身了。只能前往天山,投奔家师。”
独孤傲云一听陈友谅道出师父身居天山,立马关注起来,道:“不知可否告知尊师名讳?”
陈友谅听了这话一怔,立悔自己言多。道:“家师不过一草莽英雄,江湖不见经传,说了恩人也必定不知,在下敬恩人一杯。”说着举杯相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