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你没事吧?”崔德全赶进来,我看他的脸都吓白了。
我摇摇头:“没事。”我或许应该提醒他要让手底下的小太监们都减减肥,刚才那一压,不过三四人,却大有千斤顶的威力,皇宫果然是福利太好了么。
崔德全并没有在我的安危上纠结太多,给我泡了一杯茉莉花茶之后就吞吞吐吐地说:“今天皇上遇刺的事情,丰蔻大人已经知道了。”
我慢慢悠悠地捣着金碗里的茉莉花:“知道就知道,有什么事能瞒过丰蔻大人的眼睛呢?”
“可是皇上,如果丰蔻大人知道这些人进宫是因为皇上的旨意……”
“不就是生气嘛,反正她从来也没有对我满意过。”我不屑道,谁知道丰蔻那个女人长了什么七窍玲珑心。
崔德全支支吾吾,隔了好一阵才说:“皇上,您难道忘记了一年前你因为和一位公子半夜偷跑出宫外,被丰蔻大人发现之后……”
我皱皱眉头:“怎样?”
崔德全犹豫道:“丰蔻大人说,皇家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当时就被罚了。”
“怎么罚?”
崔德全一下跪下来:“奴才不敢说。”
我正想把崔德全提溜起来看看他的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门突然推开了,明明是琉璃雕花的高档门板,此刻却发出阴测测的吱嘎一声。
连门板都吓倒转换气场,来者除了丰蔻,还有谁?
“臣参见皇上。”丰蔻的声音淡淡地,只略略朝我拱了拱手。
“免礼。”我瞥了丰蔻一眼,她的脸色很差,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许是心虚,我装作悠闲地绕过书桌,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放松了身子看着丰蔻。
然而一张单薄书桌完全挡不住丰蔻走到我面前的企图,她稳稳地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干什么?”我竭力保持稳重,丰蔻简直比那个刺客还要让人心绪不宁。
丰蔻没说话,伸手过来贴住我的额头,俯下身沉沉地看着我,说道:“皇上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