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吁了一口气,放慢声音又对另一个俊秀道:“你呢?”
“在下柳青郎,擅长七律。”
“在下夏九龄,最喜藏酒与制茶。”
“……”
排在最后的那位看起来身形最为瘦弱,自从入殿以来就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一身月白色偏襟袍子把他的脸色衬托得愈发细白,薄薄的嘴唇一直紧紧抿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一点笑意都没有。
像极了禁欲系的年轻巫师,虽然不怎么讨喜,看样子也不擅长阿谀奉承,但脸的形状和样子却是几人中最出色的。
我把视线转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兰博夜。”他慢慢说着,同时抬起头,并不和我对视。
他明显在回避我的视线,我站起身踱到他身边:“你怕我?你从哪里来?”
“一介草民尔,不配与陛下对视。”兰博夜慢慢说道,声音不轻也不重。
我俯下身,猫着腰看了看兰博夜,发现他的肌肤真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我觉得奇怪,有男人的皮肤会如女子这般水润动人么?
我情不自禁就伸手过去想要掐一把他的脸蛋儿,蓦地却发现他扣得严实的衣襟里藏了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兰博夜嗖地闪身拔出那器物,果断地朝我刺过来。
“皇上当心。”一个小太监飞身扑来挡在我身前,一面大声道,“有刺客!快保护皇上。”
这一声出来,我被几个相继飞扑过来的小太监叠加着压在了身下,兰博夜再牛,也不过一人
一匕首,面对这座人肉堡垒,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禁卫军破门而入的时候兰博夜正准备自尽,我顺手拿起书桌上的一块硬物扔过去,正中他的脑门。
兰博夜慢悠悠地栽了下去,随即被禁卫军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