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给我砸。”
怎么办?怎么办?正在楚渔急得后脑勺冒烟时,一个声音出现了。
“我看谁敢砸!”
听声音,就知道是萧烨然。
萧烨然手摇着精致的银扇,翩翩而入,走到那三人面前,还为说一句话,那三人瞬间就怂了。
“萧公子好。”
“见过萧公子。”
萧烨然走到楚渔旁边,提起裙摆,坐下,悠悠地说:“刚才是谁说就算当着我萧某人的面,也照砸不误来着!敢情我萧烨然是一点都不中用了?”
“没,没,开玩笑,开玩笑。”
那三人连忙挥手,又是道歉又是行礼,怂成一团。
萧烨然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说,谁派你们来的?”
“萧公子息怒,没有人派我们来,萧公子息怒。”
“不说是吧!”萧烨然一声冷笑,忽地伸出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抓向了那人的手腕,楚渔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人就跪倒在他脚下了。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还嘴犟不肯说,萧烨然也不多说,只抓着那人手腕的两根手指微微用力,那人马上就满头大汗,跪地求饶了。
“萧公子,求您放过小的。”
“萧公子,我错了,求求您大人大量。”
那三个人磕头磕得咚咚响,刚才作威作福的时候咋就没想到现在呢?这叫恶人有恶报,楚渔真是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说,还是不说?”萧公子面色越来越冷。
接着,楚渔就听见一阵关节摩擦的咔嚓声,被捉住手腕的那人疼得额头上青筋冒气,脸涨得通红,全身都在颤抖。
“我说,我说,我说,我说......”
萧烨然这才松开手,那人吃力摔倒在地,整只手掌都垂了下来,楚渔估摸着这手腕是被捏断了,不由得偷偷打量起萧烨然,以前一直觉得他温文尔雅,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是对面鸿昌酒楼的陈老板派我们来的,陈老板说面馆抢了他们不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