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那三个人被楚渔怼得说不出话来。
楚渔往凳子上一踩,边拍手边看向围观群众:“大伙,我楚渔有个问题想跟大家讨教讨教。大伙平常饿了,看到面是不是立即就吃起来啊,就算在吃的时候看到了苍蝇,那也不该是立马找老板算账么?怎么要了六碗面,在其中一碗吃出苍蝇也不吭声,非得等到另外五碗面也找到苍蝇再说,难道?”
楚渔眉峰一转,冷冷地盯着那三人:“难道你们三就那么肯定那五碗面也有苍蝇吗?”
“你,你,你......”三个人你了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人群中一阵骚乱。
“是啊,我来这吃过好几次了,从来,没吃到过苍蝇。”
“我们碗里都没有,咋苍蝇都刚好掉他们碗里去了。”
楚渔往桌上用力一拍,怒道:“想找茬,也不看看我楚渔面馆的老板是谁!金风馆的倾城姑娘是我们楚渔面馆的大老板,倾城姑娘与周国舅萧公子交好的事,全江宁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敢来我楚渔面馆找茬,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的样子。”
说到周国舅和萧烨然,那三个人还是明显有点害怕,楚渔心中冷笑,才几句话就给吓住了,果然是群乌合之众。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楚渔忽地抓起一碗面,猛然砸在一人脚下,面、汤和碎碗溅了那人一脚,吓得他身子都晃了晃。
楚渔也顾不上心疼这只碗,一鼓作气道:“我打开门做生意,每天起早贪黑,只为糊口,你们几个安得什么心,今天这事,我告诉你们,没完,全都给我见官去。”
说到见官,有两个人眼露惧意,楚渔正得意,剩下那一人一脚踢翻了凳子,拧着脸,大吼一声:“怎么地,爷就是来砸场子的,不怕说实话,爷就是来砸场子的,你敢把爷怎么样?兄弟们,给我砸。”
“你们敢?”
“你看我们敢不敢?”
“大力!”
楚渔一声喊,王大力带着赵文昌的三个伙计,手举着扁担棍子,气势汹汹地冲出来,护在楚渔前面。
那闹事的也不是吃素的,一声冷笑,手往背后一摸,抽出明晃晃的刀子,另外两个人也都抽出了刀子。
哇,这是有备而来啊!可是对方有武器,他们只有棍子,这有点吃亏啊!好在王大力是上过战场的,赵文昌那两个伙计也非寻常人,三人也没被刀子唬住。
“别以为端出周国舅和萧公子,就能吓到爷,告诉你们就算当着周国舅和萧公子的面,老子也照砸不误。”
眼见一场大战就要开始,楚渔那个着急啊,在她的店里打架,不管打赢还是打输,砸的都是她的桌椅碗碟,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桌椅碗碟,而且刚才那些客人的面钱都还没付呢?这一打架,哪还收的到面钱啊!也有好几十文呢!
可是不打也不行啊,不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以后肯定还会来第一次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