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洞口,赵文昌侧了侧身子,让身后的日光把洞口照得亮堂些。
赵文昌一走开,楚渔立马发现她刚才踩过的地板下面连着一根细线,难道就是因为她刚才碰到了那根细线,触发了机关,才突然踩空的吗?
不用想,肯定是这样的。
赵文昌懒懒地看了眼那根细线,笑眯眯道:“反应还蛮快,你想的不错,正是这根线哈。”
“哼!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摔我?”楚渔拍拍身上的尘土,恼怒地瞪向赵文昌。
赵文昌两手一摊:“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能长记性?看你刚才摔破多少东西,冒冒失失的,最容易把小命丢了。”
楚渔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逞强道:“谁冒冒失失了!就那些瓶瓶罐罐,要不是你家的,送给我摔我都懒得摔,费劲。”
“野丫头嘴犟!”赵文昌似乎今天心情很好,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两银子甩给楚渔。
“哼!算你识时务。”楚渔拿了银子,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赵文昌带着楚渔来到书房,瞅了眼楚渔刚才琢磨了半天的那面墙,慢悠悠道:“学着点啊,以后真遇到啥机关,可真保不住命的。”
赵文昌先是在墙面随便找了块地方,敲了敲,随后又挑了个地方,照旧敲了敲,随后,回过头来问楚渔:“听出差别没?”
楚渔想了想:“第一次发出的声音很小,但很结实;第二次发出的声音很大,但是很空虚,就像,就像山里的老和尚敲木鱼,我爹说叫有口无心。”
赵文昌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小脑袋瓜倒还蛮机灵,孺子可教也。”
“因为里面是空心的,所以才声音大却空荡,看仔细了。”赵文昌手在空心的墙面游走一番,才选了个点微微用力,那原本为整体的墙面露出了四条缝隙,看得楚渔张大了嘴。
“哇,真跟变戏法一样。”
赵文昌解释道:“一般墙里装的暗格多是四角形,当然也有三角形,因为空间不好控制,所以比较少哈。四角形的暗格,你只需要找到四条边缘,随便选一个角轻轻用力一推,对应的另一角就会翘起来,这样,你就能打开暗格了。来,你来找找感觉。”
赵文昌重新合上那扇门,墙壁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哇!真神奇啊。”
“来,你来试试。”
楚渔学着赵文昌的样子,在暗格的四个角度都摸了一遍,然后使劲一推,门开了,露出一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