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怕你太客气。”赵文昌懒懒地看着天上的白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屋里不时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也没让你这么不客气!”赵文昌苦笑着摇头,把手里还没嗑完的瓜子扔回果盘里,侧耳细听屋子里传来的声音。
突然传来“咣当”一声,赵文昌耳朵颤了颤。
“不好意思啊!”楚渔抱歉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可怜我的花瓶!还好早料到会如此,没买那只贵的。”
这野丫头的破坏力真不止一点点,赵文昌坐着坐着,心里就有点不安起来。
这幅冒冒失失的样子怎么能做细作呢?别秘密没偷到,先暴露了。路漫漫其修远兮,野丫头,得吃点苦头才能学会谨慎。
赵文昌低头思索片刻,悄悄进了暗房,启动了阁楼里的机关,然后就一脸阴笑地跟在楚渔身后。
楚渔一会儿在书房的墙壁上敲来敲去。
咦!这墙壁怪怪的,实心的墙壁声音哪会这么响,师父家的墙壁都没这么响。楚渔的手沿着墙壁的缝隙摸来摸去,也没摸出个门道,只得作罢。又准备去别的屋子看看,刚踏进赵文昌的睡房,没走几步,楚渔就觉得有点异常。
楚渔趴在地板上,手指轻扣地板,地板发出沉重的声音。
“咦,难道这下面有地窖?”
楚渔使劲在跳了几下:“好像下面真的有地窖耶,难道宝物就藏在地窖?”
楚渔正想着是不是该撬开地板看看,刚琢磨地板的接口,就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下,她本能地回头,啥都没看见。
“这屋子有点邪门啊!”楚渔才哆嗦了下,就觉得脚下的地板动了。
“不好,难道......”楚渔还没来得及跳开,就觉脚下一空。
“啊!”身体迅速下坠,楚渔害怕地闭上眼,等着被摔个狗□□,而就在这时候,那种坠落感停止了。
背后传来一把劲死死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再一睁眼,一抬头,就对上赵文昌那张奸诈的笑脸:“伙食不错,该减减肥了。”说着,还故意做出很吃力的表情。
果然是这个家伙给她设的机关,楚渔又恼又怒,真想踢他几脚,又害怕他一松手,就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待楚渔站稳了后,赵文昌才指了指脚下,笑眯眯地问:“知道这暗道通向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