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晚饭后就神志不清了,定是这几天给烧傻的。”楚渔在边上解释。
狼狗弯下腰,盯着九月千疮百孔的脸看了会儿,又伸手要扒九月的衣领口子。
一个姑娘尖叫一声。
“叫什么叫,不想活了。”
狼狗一鞭子抽在那个姑娘的腿上,那个姑娘忍着火辣辣的疼,做惊恐状,语无伦次道:“是天花,天花,要死了,我们都会死,啊,救命啊,我不想死。”说完,就头往墙上撞。
其余的人也跟着哭起来。
“对,是天花。”
“我弟弟就是天花死的,死的好惨。”
“我们村里也有人得了天花,就是这样的症状,发高烧,咳嗽,全身长疹子,没几天就死光了,他全家都是得天花死的。”
“娘啊娘......”
一时间,屋子里一片混乱。
众人这一哭闹,狼狗明显也有点害怕起来,正欲扒九月领口的手收了回来,一脚把老鼠踢到了前头。
“去看看,是不是天花。”
老鼠是个聋哑人,领会了狼狗的意思后,颤抖着手去扒九月的衣领口,才刚掀开一角,就吓得手缩回来,颤颤巍巍地转向狼狗。
“没用的东西。”狼狗捂着口鼻,盯着九月长满疹子的脖子看了好一会儿,又捞起九月的裤脚,一看腿上也全是疹子,就变了脸色。
楚渔趁机撸起袖子哭道:“完了,完了,我手上也长了疹子,我们都要死了。”
“小鱼,我不想死啊。”
小雪也撸起了袖子。
狼狗犀利中又带点躲避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脖子和手,最后停在九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