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演得有模有样,楚渔深吸一口气,跳到门口,用尽力气,使劲踢门,踢得门哐啷哐啷响。
“吵什么吵?”
“大半夜,活腻了是吧?”
外面传来清脆的鞭子声和人贩子愤怒的骂声。
楚渔往自己腿上使劲掐,痛得双眼冒金星,就扯开嗓门喊起来:“马老大,马老大,不得了,月姐姐快死了,快死了。马老大,求求你,给她请个大夫。”
外面传来砸凳子的声音。
楚渔继续扯开嗓门哭喊:“马老大,求求你发发慈悲,月姐姐快不行了,好像是天花,我们都被传染了,马老大,求求你,救救我们。”
楚渔手一招,其余的姑娘也跟着边拍门边哭喊。
“马老大,求求你,救救我们。”
“我还不想死。”
“马老大,我们都死了,你们就没钱赚了。”
楚渔透过门缝,看到狼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根长长的鞭子。
狼狗一点点靠近,楚渔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往后退。
门嘭的一声开了,狼狗和老鼠两个衣衫不整地进来,楚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死了,你们也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一天到晚,闹来恼去,吵得爷觉都睡不安稳。”
狼狗啜的一口唾沫砸在楚渔头顶,楚渔强忍着恶心,使劲憋眼泪。
小雪掀开九月的衣袖,示意狼狗看:“月姐姐从昨天就开始长疹子,才一天的工夫,就全身都长满了。”
狼狗抬起脚,踢了踢九月的身子,九月呻/吟了两声,眼皮微动,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