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花无助地看向楚渔。
楚渔眨眨眼,笑着解释:“大叔,这请大夫的钱是我爹娘出的,我们家的包子铺要开分店,忙不过来。我爹娘说诚儿实诚,干活又卖力,想请诚儿给我们家干活,但,诚儿这孩子说要先问过父亲,我这不今儿过来就想问问大叔您的意见。”
诚儿爹迟疑了下,摇摇头:“诚儿刚七岁,这个年纪当以学业为重。”
楚渔心道:人都快饿死了,还读书读书,真是迂腐。
“大叔,诚儿可是男子汉,得先学会养活自己啊,干点活又不影响学业。再说人家还悬梁刺股呢!咱诚儿为何不可秉烛夜读,白天干活,晚上学习,男子汉少睡几个时辰又不碍事。”
诚儿爹想想也对,万一他死了,这孩子咋办,找份活干,总不至于饿死街头,便同意了。
楚渔心中大喜,待大夫走后,又拿出那二十两银子:“大叔,我跟我爹娘说了你们家的情况,我爹娘同意预支二十两银子,从诚儿每个月的工钱里扣。”
“这怎么使得!”
“您老人家好好养病就好!要是您心里过意不去,等大叔您病好了,也来我们家包子铺帮忙呗。”
“一定一定。”诚儿爹唤来儿子,“诚儿,还不谢过小鱼姐姐。”
小叫花含着泪花给楚渔连磕了四五个头,磕得楚渔都不好意思了。
“诚儿,你以后要听小鱼姐姐的话,干活不能偷懒。”
小叫花一一点头。
小叫花送楚渔回去。
“姐姐,你家住何处?”
“问这个干啥?”
“姐姐大恩大德,诚儿没齿难忘,愿做牛做马听从姐姐差遣。”
“我啊,四海为家。”楚渔噗嗤笑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有狗腿子了,不过,诚儿,你还小,要先照顾好爹爹,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了再报答我好啦。”
楚渔挥挥手,扔下愣愣的小叫花,走了。
吴越国的皇帝驾崩了,家家户户都贴满哀字,笑春楼也关门歇业。
说是有通缉犯,这几日的福州城查得特别严,楚渔几次想混出城都没能出去,风头太紧,楚渔也不敢到处溜达,天天窝在柴堆里。
这日实在嘴馋,便偷偷跑到包子铺,刚想起买个包子吃,就被一个瘦小瘦小的人儿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