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可恶的钱青竹不止是个大色鬼,还是个狗官啊,她当初那一刀还真插错了地方,就应该往狗官脖子上插。
楚渔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小叫花。
过了片刻,小叫花突然道:“谢谢你。”
“谢我啥?”楚渔不解。
“谢你刚才在父亲面前替我遮掩。”
“你那么怕你爹。”
“只是不想父亲对我失望。”
“唉。”
楚渔纠结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拿出两锭银子:“这是二十两银子,去给你爹请个好大夫吧。”
小叫花不肯收,楚渔硬塞进他怀里。
“我不能收!”
“那你想看着你爹病死么?”
小叫花紧咬嘴唇,没吭声。
楚渔揉揉他毛躁的头发,安抚他:“就二十两银子,小事情啦,我家里很有钱。你爹这病再不治怕就不行了。”
楚渔最后那句话绝对不是吓他,他爹眼中都看不到光彩了,这得病多重啊。
小叫花也被楚渔的话刺痛了,红着眼,却固执地摇摇头,把银子还给了楚渔。
“为啥啊!你爹病死了,你就成孤儿了,为了这点气节牺牲你爹,值么?”
小叫花哽咽着声说:“父亲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这钱请来的大夫,父亲也断不肯医治。”
“唉,原来你担心这个啊。”真是一对迂腐的父子,楚渔灵光一闪,“我有办法啦,走,我们先去请大夫。”
楚渔也不等小叫花反应过来,拉着他请回来一个大夫,这一来一回也花了一个时辰,楚渔饿得不行,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叫花刚开始还不肯吃,后来熬不过饥饿,还是吃了。
“诚儿,你哪来的钱请大夫?”诚儿爹果然不肯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