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看着眼前女人脸上那无辜的表情,他忽然就冷笑起来,仿佛看到了那日被安国太子抱在怀里满身是血的她,如此苍白无力的就快要死去,心里的悔恨与痛苦渐渐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凤眸微眯,毫无感情地看向云芷,报复性一字一句缓缓说道:“难道非要让朕解释给你听?”
“关于你是如何设计陷害她?污蔑她?与萧昱合作想要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萧遥勾了勾唇角,神色讥诮:“不用了吧,云芷?朕相信你都明白。”
云芷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使劲咬着唇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出声来,她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个可悲的弧度。
“你竟然全都知道了。”她说。
他却没有回答她。
“那你应该清楚,我与萧昱的合作不过是因为你!甚至还因此差点把你害死!可是你呢?你现在竟然口口声声全都是她!我陷害她污蔑她?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全都是因为我爱——”
“够了。”
他忽然抬眸淡淡地看她,不想继续听她说下去:“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朕只希望你以后恪守本分,老老实实做人。这样兴许日后朕还会给你寻一个好的归宿。还有,云芷——”
他慢慢说着,狭长而漂亮的凤眸静静地看着她,仿佛看待一个陌生人。
“朕可以敬你,护你,却惟独不会爱你。”
因为,一个人的心就只有那么小,小到仅仅只能装下一个人;却又那么大,大到一旦那人离开了,不管放什么进去都无法弥补那死一样的空虚。
哦,不,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空虚。
我与你,相距仅有一个心的距离。
明明那么近,却又偏偏无法触及。
这些,你……可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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