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她听了此话竟是彻底拿出个无赖模样,索性用力一扑,把他扑到在床榻上,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压住,而后开始迫不及待的拉扯他的衣衫。
面对此情此景,一向淡定的顾渊有些慌了,连忙反抗挣扎。
长乐手上忙碌着,同时不耐烦道:“哎呀,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可害羞的!”
眼见着大片如玉的肌肤就要呈现在眼前,长乐已经红了眼,凭借自己的位置优势,拼尽力气把他的双手拉开了扣在身子两侧。
“这次一定要弄清楚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她于心中暗忖,正欲继续一探究竟,却听见顾渊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呼,同时脸上也露出痛苦表情。
瞧着样子也不似装的,长乐要询问,忽然意识到自己坐的位置。
似乎是刚才急着扯开他的衣衫来看,一时用力过猛,这才……
这下着实尴尬了。
长乐灰溜溜的从她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双颊绯红的小声问他:“你……没事儿吧……”
“无妨。”顾渊强装镇定的答着,缓了一会儿,方才起身,移步至桌机前。
见他取下灯罩,似欲将烛火熄灭,仍在床榻上的长乐把心一横,继而如同一只蛰伏的小兽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一把扯落了他在刚才纠缠中就已不大牢靠的寝衣。
在灯烛熄灭前的一瞬间,她终于看清了他的秘密,却也整个人如雕塑一般怔在了原地。
周围很快陷入一片黑暗,可方才的一幕却像是刻在了她的眼前一般,挥之不去。
过往在亲密之时,她亦有所察觉他身上那些隆起的伤口,只当是在征战之中留下的刀剑伤,可如今眼见了方才知道,那原本比美玉还要温润的肌肤上,竟覆盖着一大片被火烧伤后的狰狞疤痕,一直从后胸蔓延到腰际。
那时只是听说他是失踪于火海,后来见他归来,便只当那是脱身的借口,竟不曾想是真假参半。
此时的她无法揣测烈焰灼烧肌肤时的剧痛,只是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
眼泪像豆子一样掉在地上,而她颤抖着指尖,于漆黑中触碰那疤痕。
感觉到她的碰触,顾渊下意识的躲避。
她的声音却自身后传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吓着你了。”他似乎很是失落:“那些疤很丑,乐儿不喜欢的……”
“我喜欢。”长乐斩钉截铁的打断他的话,却掩藏不住声音里的哽咽:“只要是子皙,怎样我都喜欢。”
这样说着,她又似要证明一般,自身后将他轻轻拥住,而后低头,将朱唇印在了那狰狞的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