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胧叙说:“那就麻烦山哥了。”
冯一山说:“没关系,我下周有空。”他喝完酒,抽了支烟,想起来什么,笑着问翟豹:“阿豹,你没什么事就一起来。”
翟豹吃着筷子上的肉,白牙上上下下,牙缝里说:“下周?”
冯一山:“对,你帮我一起……”
翟豹说:“没空。”
冯一山:“……”
翟豹说:“老子要泡马子,下周之前要弄到手。”
冯一山觉得,每次跟翟豹说话,都能气得吐出一缸老血。
直接请翟豹,看来是请不动了。冯一山看了看唐景辉,他的额头一层密密的汗,换了一条干毛巾,齐着额头揩拭,像那些有文化的世家贵族,动作稳中有序。不知道唐景辉出生的人,或许真的会把他认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人。
冯一山很想笑,可是整个大脑袋被绷带缠着,看起来就有一种讳莫如深的样子,对唐景辉说:“辉哥,阿豹没时间的话,我辛苦一点都办了吧。”
翟豹看了一眼冯一山,从一边拿出一盒火柴——是冯一山上回来俱乐部给他的,粉色头——他一直丢在柜子里,也没想到用这个。今天看见冯一山,他就想起来这和火柴了,又拿出来。
也许是心理作用,粉色头的火柴“唰”一声擦过盒身,亮起的火焰总觉得比较艳丽。
翟豹点上烟,什么话都没说。
唐景辉轻轻放下筷子,喝完杯子里的酒,眼睛看着锅里浮出来的几个丸子,说:“什么没时间,还有什么比兄弟的事情重要。”
翟豹还是没回答,柴头的火光印着他的脸。
一半亮,一半黑暗,下巴像把杀人的刀。
唐景辉夹了一个牛肉丸,说:“把你的小朋友也带过来,礼服的钱我给。”
翟豹看见火柴快烧完了,才丢到地上,抬起头,脸色平静:“辉哥付钱,我一定去。”
李胧叙看了翟豹一眼,又低头看眼前的东西。
一点食欲也没有。
他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说:“我去一下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