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辉开始重用他,他和冯一山站在了同样的起跑线上。
冯一山很惊讶,他刚见的翟豹很沉默,不爱说话,冯一山以为他是给牢里闷出来的,所以人都给闷傻了,像个乡下种田的愣头青,没有人把愣头青一样的翟豹当回事。
谁能想到这个愣头青一样的翟豹有这样的好本事。
这就是他们的分水岭,也是冯一山开始排斥针对翟豹的开始,因为他终于察觉翟豹与众不同的地方,和他们都不一样的特殊的感觉——一种他们永远都不会拥有的东西——沉着、冷静、果敢、不言放弃……
如果非要给翟豹戳个章,那就是做大事的人。
像翟豹这种人,不论你把他丢在哪里,不论他做什么,他必将会在这条路上造出他的康庄大道。
唐景辉再一次动了筷子,很快就把一盘肉都吃完了。羊肉是发热的,唐景辉吃的身上发汗,国字脸都好像肿了起来,又红又肿,脖子里也都是汗。
他招手让服务员过来,说:“再来一盘肉牛。”
服务员说:“好。”
旁边的李胧叙抽出几张纸币给服务员:“你们跑来跑去挺麻烦的,一次性多拿点。”
服务员拿了大红钞,高高兴兴地去拿肉。
唐景辉开始喝酒,喝了两三瓶后,脸更加红光四射,他是一沾酒就脸红的体质,虽然脸红,但不会醉。
“阿豹,以后你有什么事就说,兄弟有困难,大家一定会出手相助的。”唐景辉说:“你要记住,女人是衣服,兄弟是手足,手足都没有了,怎么穿衣服?”
很明显,唐景辉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翟豹皱了皱眉。
关键在于,他是不是已经知道鹿佳了,知道了多少。
“辉哥。”翟豹的脸色在火锅的热气笼罩下,根本看不清,他说:“你说的意思,我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
李胧叙涮了羊肉,对唐景辉说:“话不能这么说,唐老板的女儿不是什么随便的衣服。”
“对对对!”唐景辉笑着说:“欣欣是一个金贵的衣服,是皇后穿的凤衣!”
李胧叙没说什么,笑着把最后几片羊肉都给唐景辉,服务员恰好推来一个小车,上下两层摆满了全肉的盘子。
李胧叙和翟豹一人一边端上来,唐景辉就问李胧叙:“我把你和欣欣的订婚典礼放在下周,一山说他能跟着去帮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