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哪,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才没来我这儿一个月,就差点把自己送进鬼门关。虽说爱情人人都希望拥有...”
“我知道了。”打断他的悲伤男人缓缓转过身,任凭客厅右边窗台拂进的清凉晚风,吹干他眼角溢出的一滴泪,他哑着突然间干痛无比的嗓子,仿佛临死之人用尽了全部力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剥他的皮,抽他的筋,磨他的骨。
痛不欲生,却还是能听得到身不由己的绝情之话从他失魂落魄的惨白薄唇飘出,“左融,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什么?”左融难以置信的睁开双眼,想摇晃他的肩膀作不满的咆哮,又怕伤到他。
萧映感同身受的低低叹气,天生俊秀的娃娃脸有着不忍的难过和伤感,“真要走到那一步吗?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就算不能拥有孩子,也没关系的啊。”
“没有孩子...怎么可以?你们看她那么喜欢二妮...而且,我连长长久久也不能给她...她的身边有那么比我年轻,比我身强力壮的...”语速极其缓慢的自我打击完,男人已是双唇沾满血色之气,眼神灰败犹如行将就木的百岁老人,一生凄苦,生无可恋。
元韵尘催魂铃般的来电又再次响起。
“表弟,表哥刚出来,心情还不错,再送你一份大礼。”声音要多好听,语气就有多阴毒的沉厚男声,掩饰不住雀跃之意的悠悠响起。
“说吧。”被迫跟心爱的姑娘一世分离,他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打击他不能承受?
“你的青梅竹马盛渺渺一家,今天刚从多伦多回来了。听说她一直很想你的呢,可是你都不让她回来,她现在终于忍不住了,非回J市跟你朝夕相处不可。她的父亲在外边逍遥快活这么多年,你都不想给姑父报仇了吗?”元韵尘越往下说,恶魔般的笑容就越发浓厚。
果然是盛伟害死他爸!
其他三人听不见特意调低声音的手机里,传来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让全霏予瞬间热血沸腾,整个人周身冒着滔天.怒火,手机都被他摔得支离破碎。
“左特助,萧秘书,走,跟我去好好拜访暗恋我多年的青梅竹马妹妹。”
左融和萧映面面相觑,不懂这个突然形同修罗恶煞,笑容阴冷的俊雅男人,冒出这么一句话是为了什么。
“还有,表哥,我也很期待我们的再次重逢。”他笑容恢复一贯清雅的浅淡一笑,俨然就是平日里在商场上谈笑风生的卓昂王者。
......
也许是拘留所的气味太过恶心,又或者是连续两餐没有进食,青瑚支撑不住的终于昏了过去。
但是她并没有掉进那一大堆满是苍蝇的恶臭排泄物当中,而是落入一个极其宽厚又异常温暖的怀抱里。
“怎么会是你?”她惊喜交加,却又有些意外的失落闭上眼。
再次醒来,青瑚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毫不意外看见的是林恭言夫妇担忧的漂亮脸蛋儿。
“大哥,是阿予让你来保释我出去的吗?我不是小偷,真的。”拘留所里见到林恭言,她就想说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