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外界以斯文雅静驰名的*oss,此刻却癫狂如精神分裂的病人。
不止左融被吓了一大跳,经过的路人们也被吓得八卦心大起。他们想凑过来一听究竟,立马被左融和萧映拦住驱赶。
“好,我们不提可爱的小悦悦,提你。表弟你是不是以为这三个月不发作,你那不可挽救的多年心脏病,就是自动恢复正常了?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心脏一收一缩?剧痛难堪?”
男人又笑了,“我看到你现在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紧紧皱着眉头,在地上蹲着,很痛苦是不是?”
手机已经被全霏予降到了最低音,只有凑耳近手机的全霏予听得一清二楚。
左融和萧映着急的扶住他痛不欲生的虚软身子。
唯恐别人发现这边的异状,两人有技巧又快速的将他送进萧映先前停在门口的车里。
生不如死的疼痛占据了脸色极其苍白男人全部身心,他费劲得挂断手机,都要用尽全部力气。
在昏迷前一刻,男人吐字艰难的缓缓道,“找安尼斯。”
安尼斯是全霏予的私人医生,已经为他私家看病19年。
...
距离巨宇车程仅两分钟,荷兰风情的风筝式别墅里,安尼斯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见到左融和萧映焦急的一前一后抬着昏迷不醒的全霏予进来,这个慈祥和蔼的荷兰华侨心脏科权威的老人,顿时大惊失色的丢下报纸。
“怎么会这样?他昏迷多久了?”
“刚刚两分多钟。”左融叹了口气,随即又皱眉问,“安尼斯医生,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全总会突然昏倒?”
萧映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老人,一副也要追根究底的固执样。
安尼斯也叹气,“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小全8岁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人害了,身体里始终有一种毒素,心脏开始出现问题。当时还是刚回国的我恰巧经过,及时救了他一命。反正提早退休,我也没事做,就主动为他担任私人医生。”
边跑向玄关处拿出急救箱,年过七十的老人边熟练的给全霏予做救助工作,边叹气着继续道,“本来他一星期来我这儿打一次针,心脏不会再痛,倒也相安无事。苦挨硬撑,还是能活到五十岁左右,但是这辈子不指望能生孩子了。所以他为了不耽误人家女孩子,一直不打算谈恋爱,更别提结婚。”
“可是他...”
萧映惊诧万分的反驳,让安尼斯苦笑得打断,老人继续唉声叹气的低低述说,“可是他有了喜欢的女孩,这一个多月看心脏都没出过什么事。以为自己因爱痊愈,就不肯每个星期都来我这儿打一针了,所以就病倒了啊。”
安尼斯手中的动作一直没停过,他小心翼翼又快速的把针扎进苍白男人的精壮手臂中。
不一会儿,全霏予就缓缓醒转过来。看见目露同情和难受之色的左融和萧映,这两个既是工作伙伴又是好友的男人,全霏予自嘲的低低一笑,“我果然还是太异想天开了,世界上哪有什么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