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洵一目十行的扫过去,老友群里他的消失被讨论了一段时间,然后被某位老先生的病危刷了下去。
其实莫洵消失被发现也是因为那位老朋友身体不好住了院,大家准备集体去探望,联系时才发现找不着莫洵了。
在这个书画圈的老友群里,莫洵是唯一一个没成家的,留的联系只有他自己的,不像其他人,还有配偶,孩子。
找不着人了,大家都开始慌,因为住院老先生的影响,不由得开始往不好的方向想。
有人说,那天在恒日就该留下莫洵徒弟的联系方式。
而莫洵又从不请人到家里去,一群老朋友居然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有知道大致范围的,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明,和能证明自己和莫洵关系的材料,跑到那个片区的派出所去查,查到了地址却发现人已经不在,邻居告诉他苏泽浅来过,说莫洵病了,在徒弟那儿。
去莫洵家找人的当即把消息反馈到群里,立刻有人说去恒日找苏泽浅。
结果却是苏泽浅辞职了,千辛万苦问来手机号码,却也没人接。
然后他们突然间发现,莫洵和这个社会的联系是如此的少之又少。
线索就这样断了,这群老伙计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只能祈祷莫洵吉人天相。
莫洵翻完聊天记录,回复说自己没事了,前段时间被禁止用手机,没接到消息。
然后他问什么时候去看那位住院的老朋友,他也去。
很巧,就是今天。
莫洵是唯一开车的,买了果篮鲜花,一个个把老朋友们接上。
一路上是嘘寒问暖,大家都问莫洵怎么了,莫洵说胆结石,动了个小手术,出院后被徒弟关在家里休息了段时间。
“我去恒日找小苏的时候,听说换工作了?”
莫洵回答说是。
“年轻人,还是想往大城市走的。”莫洵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带开,“老赵到底怎么样了?”
老赵就是住院的老朋友,在莫洵这群人里是年纪大的,已经过了七十。
“心脏病啊,恐怕难了。”老朋友的消息不比病人家属落后,“医生不敢给他做手术,说是风险太大,现在也只是拖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