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从桌后走出来,给了李澜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她耳边低声道:“上帝保佑你,我的女士。”
瑞吉酒店,纽约市地标酒店之一,自1904年开业以来,深受上流社会的青睐。
阿尔弗雷德把晚餐约在这里,在李澜看来,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澜随着侍应生来到阿尔弗雷德提前订好的位置,出乎她的意料,对方竟然没有选择私密性更加出色的包间,而只是外面一个简简单单的双人桌。
“很高兴见到你,洛克菲勒先生。”李澜摘下帽子放到腹前,柔声问候道。
阿尔弗雷德十分有风度的为她拉开椅子,在她坐下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晚上好,赫本小姐,希望我的冒昧邀约没有打扰到你。”
大哥,你打扰到我了!
李澜心里呐喊,嘴上却说道:“当然不会,我很荣幸接受您这样出色的人物的邀请。”
“我看了你们的表演,非常好!全剧围绕着剧名展开,简一心要逃开父亲的安排,而珍一直劝她接受,坚信妹妹的斗争徒劳无功,简嗤之以鼻,认为姐姐是个胆小鬼。”
“在泰坦尼克号上,简遇到艾伦,两个年轻人在一次次的相处中有了感情,这份感情甚至通过了死亡的考验,可惜艾伦离开了她。”
“失去爱人的简虽然外壳依然正常,其实内心早已崩溃,她的父亲想要继续控制她,困于艾伦遗言的简无法解脱,只能通过自残寻求片刻的安宁。”
“第一幕时珍的话得到了证明,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李澜发现阿尔弗雷德说出这些剧评时神情有些不自然,偏偏十分流利,语速适中,感情充沛。
老天,他不会背的别人写好的稿子吧,要不要那么拼。
呃……感觉她自作多情了。
李澜的注意力又转到对方的用餐礼仪上,一举一动都十分符合上流社会的要求,让她这位半道出家的速成者自相惭愧。
“赫本小姐,你一直在观察我,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阿尔弗雷德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动作优雅。
“抱歉我失礼了,洛克菲勒先生,您知道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
李澜窘迫的道歉,她承认她被男色迷了眼,两辈子加起来奔五十的人,还是个处女,不能怪她如狼似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