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掉其他人促狭的目光,李澜走到门边,疑惑的打开了门。
“我不是告诉前面不再接受送花吗?怎么又送进来了?”
“是我拿进来的,赫本你到办公室来,我有事情和你谈谈。”
回她话的是梅杰,他站在走廊拐角处,昏沉沉的灯光下,叫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李澜更疑惑了,出什么事了吗?梅杰的语气这么沉重。
送来的花已经放在梅杰的桌上,李澜进屋就注意到那是她最喜欢的雏菊,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件事,是巧合吗?
很快,她就知道,不是巧合。
梅杰双手蒙住脸庞,沮丧地说道:“赫本,有人邀你共进晚餐。”
“你都来和我说了,看来无法拒绝。”
李澜下了结论,如果她没有猜错,雏菊也是那个人送的。
“阿尔弗雷德·洛克菲勒,这个人你听说过吧?”
“如雷贯耳,长期盘踞各大报纸头版头条,我一度怀疑这些报纸是他家开的,怎么?是他邀我晚上吃饭?”
“传言他性格古怪,不好相处,所以我担心你。”
梅杰越想越难受,他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他的剧团和他的演员身上。
“阿尔弗雷德·洛克菲勒脱离杜邦公司自立门户,没想到深藏不露,竟然不声不响的和政府搭上关系做起了军火买卖,那么大的势力,我没法回绝,除非我们不想回洛杉矶了,早知道出这档子事,我就该领着你们老老实实待在洛杉矶。”
“华国有句古话‘千金难买早’,梅杰,如果你早知道这件事那你就是神明了。”
李澜无所谓的说道,她早就设想过类似情况的发生,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别把事情看的那么糟糕,我们应该庆幸,约我的是一位有权有钱的年轻帅哥,而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真的,你能这么想我好受多了,都是我人微言轻,保护不了你。”
梅杰愧疚的说道,一边憋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眼眶红红的。
“你不要这样想,我觉得也许这是上天赐予我的一次机会,你知道我不想永远站在戏剧表演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