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稣说:“你的风衣已经洗好了,我要怎么还给你?”
凌度说:“我就住在1508。”
1508?
叶稣迟疑着问:“阿洛家对面?”
凌度点头,“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叶稣不知道他口中的“我们”指的是“我和rufus”还是别的,但也不好细问,更不好解释什么,只好说:“我明天送过去给你。”
“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凌度说:“你可以放在rufus那儿,我自己去取。”
叶稣说:“好。”
凌度走了。
被晾了半天的季洛甫恶狠狠地说:“你如果敢把其他男人的衣服放在我家,我就把它烧了。”
叶稣并没打算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季洛甫绝对能做出那种事来。
“阿洛,”叶稣说:“我有点儿渴。”
季洛甫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喂他喝下去,这才歉疚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海鲜过敏。”
“你不用说‘对不起’,”叶稣微笑着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季洛甫问:“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还好,”叶稣说:“就是脖子有点儿痒。”
话音刚落,季洛甫已经低头亲上他的脖子,“好些了吗?”
叶稣怕他乱来,忙说:“不痒了不痒了。”
季洛甫笑着问:“真不痒了?”
“嗯!”叶稣用力点头,“真不痒了!”
“瞧把你吓得。”季洛甫在他身边坐下来,“不闹你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