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女子,对房事定然是害怕的,何况,她刚刚还见到了那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并非厌恶他,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
君无虑冷笑着,再次起身:“见了朕的样子之后,就不想做朕的女人了吗?”
楚嫣将身体缩成一团萎缩在角落中,干净的眸子含着泪雾,她沉声道,“对不起,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时间?好啊,朕给你,朕倒是想看看,你会让朕等多久。”他从柜中取出崭新的锦袍,悉数的穿在身上。
楚嫣以为他很快就会离开,可是,他却突然转回来,用力的扯住她的手腕。
楚嫣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惊慌失措的开始挣扎,而他却用力咬破了她的指腹,将一点鲜红的血珠滴在了雪白的锦帕之上。而后转身大步离去。
原来,他是不想她背负上不洁之名。
楚嫣将受伤的指送入口中吸允,委屈的泪扑簌而落。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异常噩梦一样。
那张狰狞而丑陋的脸不停的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每每忆起,她都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不厌弃是一回事,可要真正的接受又是另外一件事,毕竟,除了夫妻之名,他们还只是陌生人而已。
“父皇,母后,阿芙很怕,真的很害怕……”
“公主,您怎么样?”柳绿推门而入,看到楚嫣萎缩在床脚,又是一阵恐慌:“公主,皇上是不是伤害到你了?奴婢去和她拼命。”
楚嫣一把抓住她,淡漠的摇头,“我没事儿,这里太闷,本宫想出去透透气。”
“奴婢陪着你。”柳绿取了碧绿的罗裙为她更衣,而后搀扶着她向屋外走去。
楚嫣伸臂推开.房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霜寒。她下意识的拢了下肩上披君墨,“你不必跟着了,本宫想独自静一会儿。”
“公主,奴婢不放心。”
“难道连你也不听本宫的话吗?”楚嫣绣眉轻锁,语气冷了几分。
“奴婢遵旨。”柳绿屈膝跪地,并未跟随着而去繇。
楚嫣一身碧绿罗衫,独自一人坐在御花园的莲池旁。
已是秋日,莲池中的荷花早已败落,水面上只徒留花叶残骸。楚嫣轻轻一叹,花开自有花落时,天道轮回,各有各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