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变过。”安笙仰头,坦然的迎视着他的目光:“我还是愿意和你亲近,因为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心中敬重的师父。”
君易潇突然咆哮:“我从来不只想做你的师父。”
安笙苦笑着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房:“这里,爱过的人,只有君修冥,而我回来,是因为我割舍不下他,这里满满的都是我与他之间的回忆,曾经我的确对他有恨,可是,没有爱过,又怎么会恨呢。”
君易潇双手按住她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安笙,他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安笙的唇角一直微扬着,她被他摇晃的身体都在发疼,声音有些微弱:“爱情本身就是致命的毒药。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中毒太深。”
“再深的毒也有解药,安笙,你醒醒吧!他已经死了,难道你要为了他,守一辈子的寡吗?”君易潇的掌心轻抚过安笙柔嫩的面颊,低头去亲吻她艳红的双唇。
安笙下意识的侧头躲闪,他的吻只落在她发间:“皇上,如今满朝大臣,皆知臣妾乃不祥之女,还请皇上能够应允臣妾,从此远离世俗,出家为尼,此生皆守在清风观中为北盛皇朝祈福。”
他缓缓起身,唇边噙着苦涩的笑,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厌恶朕,朕允了你的要求便是!”
此时,安笙对于他来说早已是笼中鸟,插翅难飞。
而如今他也正好需要一个理由来平复朝堂之上众位大臣的心。
话落,他便愤怒的甩袖离开了,安笙有些吃力的将地上的刘云扶入了屋内。
她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药膏涂抹在面颊的肌肤上,触感温凉,倒是减轻了些火辣的疼痛。
她知道,他之所以留刘云一命,不过是用来牵制她再次逃跑罢了!
刘云弯唇的一笑:“安笙,有两个男人如此爱着你,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安笙轻叹:“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刘云低下了头,抱歉的开口:“对不起,这次不仅没有帮到你,反而成了你的负累。”
安笙笑,指尖轻轻的拨开他额前零乱的发:“你又何出此言呢,公主曾屡屡出手帮我,我就当是护着她的心上人。”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歇之意,冷风透窗而入,灌入胸腔,安笙开始不停的咳了起来。
此时,房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侍女走进来,怀中捧着厚重的披风和干净的衣物,她在安笙面前停住脚步,缓缓一拜:“姑娘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皇上吩咐奴婢侍候姑娘沐浴更衣,以免感染风寒。”
安笙接过侍女手中衣物,看着是道姑的服饰,她不由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