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松盛知道她顾忌什么,在她脸上亲了亲,“没关系,我哥是自家人,肯定也想看到弟媳漂漂亮亮的,嗯?”
路小雾嗯一身回身重新去选,何松盛坐在床沿边擦头边看她,床单是他一贯常用的深色,路小雾在h市的时候就嫌弃过颜色太压抑。
果真,选好了衣服之后,路小雾从侧边的衣柜里抱出一套浅色的三件套,何松盛起身,嘴角擒住笑从她手里将东西接过,帮她一起把床品换好。
“以后都要买浅色的……”
女人的声音浅浅细细,何松盛放下手机,下滑一小段距离,将人抱住,“嗯,你喜欢。”
赶了一天,路小雾困倦不已,何松盛却有些想要,路小雾转身推开他。
“你不困?”
何松盛脱掉睡衣,从背后将人翻身压下,“嗯,你别动,让我来。”
他说的认真,路小雾困意消散不少,噗嗤一下笑出声,何松盛一口咬住她的肩,顺势进入,路小雾卡在唇间的话被冲散,变成细散的轻哼。
何松盛在这件事上一向就是强势过她,路小雾每次被磨得想逃的时候都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无力感。
这是到香港的第一晚,事后能记起来的就是何松盛并不算得上浪漫的求婚。
两人从定关系到最后家长认可,似乎目的就是为了最后的领证,求婚这个环节,在路小雾焦灼的脑子里从来就没出现过,所以当何松盛在两人办事过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戒指凑到她跟前的时候,路小雾还被他压在欲、望的沉浮里,只因为他还在她的身体里。
“嗯?”
路小雾目光迷离,搂着他的脖子支吾得快要承受不住。
何松盛柔情似水,将戒指从红色绒盒子里拿出,偏头吻上她的下颚,声音性感嘶哑,“我是不是还没求婚?”
他保持不动,路小雾稍稍的得以喘息,对上他含情的一双眸子,心柔似水。
“嗯?”
“路小姐,嫁给我……”
“……”
她微带着情/欲未消的呆滞模样,勾得何松盛大灰狼心态起,拉下她攀住自己脖子的手,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将手上的戒指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