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岚揉揉眼睛,拍了拍身上被小白沾上的白毛,起身去开门。
萧衍比院门还要高出一些,白月光打在黑发上,如丝绸一样透着亮。
商岚望着他黑黝黝的头顶想,他头发貌似长长了些。
开门前,商岚还有心思想入非非,开门后,她就目瞪口呆了。
有血顺着萧衍的手臂滴落。
见她呆住,萧衍乐了,换了受伤的手拎包裹,没有血的手搭在她头顶揉了揉:“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商岚甩开他的手,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战栗,吼道:“你怎么弄的!?”
萧衍倒吸一口冷气。
商岚盯着他没有流血的手臂:“这只也受伤了?没流血……是不是骨折了?不行,得去医院!”
“你不就是医生么,去什么医院。”
萧衍侧身就要进门。
商岚抓他左手也不是,抓右手也不是,一激动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不行!如果真的骨折了要打石膏固定,否则会长不好的!”
“我不去医院。”
“不行!必须去!”
“商岚,”萧衍站住,任她也拽不动,转头望着她,“我不能去医院。”
商岚头皮一紧,走到他面前拔开他风衣衣袖。院子里很暗,只有从屋里窗子透出一闪一闪的电视亮光和头顶的月光,商岚还是看清楚了,是枪伤。
如果去医院处理枪伤,医院有责任报警。
“你——”
“没事,找个镊子弄出来就行了,”萧衍见她还是一脸惊恐,笑着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胆小鬼。”
“萧衍!”
商岚喊了一声,猛地推开他。声音尖细,划破阒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