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就这样挺好的。”商岚放下石子,抬头看他,“雕刻出来,身价就翻几翻,容易招贼。”
萧衍点点头:“下次我给你捡个大的,做镯子吧。”
商岚摇摇头:“我工作不方便。”
萧衍伸过手。
商岚皱眉:“干什么?”
“你不是中医吗?给我把个脉啊!”
商岚摊开手掌:“三十块钱挂号费。”
“我没钱,”萧衍耸耸肩,拿了块石头放到她手心上,还顺带着捏捏小手,“先用石头抵了。”
商岚嘁了一声抽出手来,放下石头,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的寸关尺处,按了按。
“怎么样?”萧衍笑眯眯地望着她。
商岚瞥了他一眼:“换手。”
“不是男左女右么?”萧衍好奇地伸出另一只手。
“你算命呢,”商岚笑了,跟他解释,“左右手寸关尺,对应着心肝肾,肺脾命门,辅助看脸、眼睛、舌头的颜色,综合起来才准确。患者最好诚实,不相信医生,不说实话,也容易误诊。”
“嗯。”萧衍点头,“我挺诚实的。”
什么都不说,诚实有什么用。
商岚心里吐槽,只撇撇嘴,低头摸着他的掌纹,“先天底子好,虽然小时候营养不良伤了脾胃,后期调理得当已经没有大碍,但还是要注意,不能暴饮暴食,胃是娇脏,经不起折腾。胃挨着心,偶尔你觉得心里难受,可能是胃难受,这时候喝点热的汤水,不要喝酒。”
她抬起头,看见萧衍冲她笑,反问道:“你笑什么?”
“你说话像中国古代的老先生。”萧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意思吧?”商岚低头,“可能是因为中医,我们学校缺少些朝气,孩子们也都不怎么化妆打扮。我们隔壁是服装学院,有时候她们从我们学校里穿过,一看就能看出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因为打扮得都很潮,不像我们学校的学生喜欢穿汉服,循规蹈矩的。”
“我觉得你挺好的,”萧衍摸着她的头,“以后我心里难受了,给我做汤喝。”
商岚拂去他的手,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们有以后么?”
“怎么没有?”萧衍起身走到她身边,抬起她下颌,俯身嗅到她唇瓣上茶叶的清香,笑语:“叫声哥哥,我一辈子当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