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继续坏下去好了。”
萧衍翻身而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脸。
“又来?”感到他的那里抵着自己的腰,商岚推了推,“你差不多行了。”
“坏男人不会因为女人喊停就停的。”萧衍揉着她的头轻笑,“我带你去天堂好不好?”
商岚:“萧衍你是不是脑袋撞坏了?”
“不是撞坏,是被石头打坏了,”萧衍见她一脸懵懂觉得可爱极了,揉着她的头,“坏了二十多年了,你给我治治啊!”
商岚:“…………………………”
……
商岚本来以为萧衍开玩笑的,可没想到他真的带她去了天堂。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
舒服到睡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睡着了?”萧衍抱着趴在他怀里的女人,终于低笑轻喃,“如果当年我诱拐你成功了,现在你也许就是我妹妹了。对你,我一直都这么坏啊,二十多年前是这样,二十几年后也没什么改变。”
二十四年前,他只有八岁,用尽了好不容易乞讨攒下的几百块钱,循着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址,找到了曾经的家。
那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北方的三九寒冬能冻掉他的耳朵,呼啸的西北风如刀子一样割得脸颊生疼。他无处可去,只好又回到了火车站,因为那里有热水。在火车站徘徊的两天里,他靠着捡旅客不要的面包剩饭充饥,躲在暖气旁全都是灰尘的角落里睡觉。
有很多次,他站在铁路边,看着呜呜而来的火车想,这样像野狗一样活着还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
就算他死了,那个早就卖掉他的女人也不会知道吧?
他望着铁轨,没有等到火车,却等来了一个穿着崭新红色棉袄的小女孩。小女孩捧着热乎乎的红薯,笑眯眯地沿着废弃的铁轨边缘走。世界被白雪覆盖成纯白,漆黑的火车和铁轨映衬下的黑白视线里,小小的红衣女孩特别醒目。
这两天他经常看到她,知道她的家人在火车站工作。总是有很多叔叔阿姨给她买糖葫芦和蛋糕。那些嫌弃他驱赶他不让他在火车站过夜的坏老头们,总是会笑眯眯地给她烤红薯。
她是宠儿,他是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