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盛了一碗猫粮,蹲在一旁看小白吃饭。小白埋头于猫粮,没有空搭理她。咔嚓咔嚓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商岚盯着猫粮发呆,直到腿有些酸麻,她才醒过神来,起身取了些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她试了试水温,开始放水。
为了防止小白中途闯进来捣乱,商岚锁上门。
热气弥漫,镜子上很快附上一层水雾,朦朦胧胧。
商岚脱掉衬衣和牛仔裤,抹了把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上半身都是各种淤青吻痕。
这副样子跟金玉一起去泡温泉,金玉搞不好会报警。
水汽很快有模糊了镜子,商岚也脱掉了剩下的衣服,钻进了浴缸。
她泡在浴缸里,回想着那个和她做/爱的男人。
身上的瘀痕都在控诉,男人一点也不温柔地夺去了她的初夜。她还能回忆起来他的眼神,带着报复后的爽快和余恨。
他装了一路,笑了一路,只有那天晚上摘下了面具,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
久远的秘密本应该随着他生母的去世焚烧掩埋,却偏偏被她知晓。他恨得咬牙切齿,非得拿回点什么才肯罢休。
他成功了,然后什么也不承诺,什么也没留下,就这样一走了之。
不知道为何,商岚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色迷心窍了?到底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长途旅行太累人了。
在新家休息了三天后,她开始了正常的生活,每周每天固定的时间去医院出诊,在医院给实习生上课,回家看资料拟定新的论文题目。除了一开始她有些不适应新疆时差,生活基本上还是算安稳自在。
但偶尔也会有小事让她心烦。
比如说,她去别的科室交个材料,回来发现齐玲在看自己的电脑。
因为她的电脑设了密码,所以齐玲只能盯着蓝色的锁屏尝试着解锁。
被撞见后,齐玲笑着解释:“我的电脑没带,能不能用你的打个东西?”
“你借别人的吧,我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