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什么呆,”男人看着她笑,“我刚才唱的好听吗?”
商岚承认:“好听。”
“知道我唱的是什么意思么?”
商岚摇头。
男人附耳:
“我心中美丽的星星,心爱的姑娘
我心爱的水獭,心爱的姑娘
因为有你在我就活得愉快
永远不灭的光芒,我心爱的姑娘
可爱的姑娘,亲爱的姑娘
因为有你在,我就活得愉快。”
水獭是什么鬼?
商岚没有心思揣度,因为他贴得太近,连他的呼吸都打在耳廓,痒得商岚有些慌。
这只大黑变着花式撩了她一路,她如果不知道他憋着什么坏水,二十九年白活了。
她移开些距离,别过已经滚烫的脸,左右张望错开话题:“后院有什么好玩的吗?”
男人想了想:“不好玩,只有几排葡萄架。”
商岚猛地跳起来,向后院跑去。
刚刚开春,葡萄还没有抽条。
但是看见阿依古丽正在喂小白葡萄干和核桃的时候,商岚眼眶突然就红了。她上前抱住冲她高兴得喵喵叫的小白,蹲在地上哭。
猫不能吃葡萄和核桃,吃多了会死。
阿依古丽吓坏了,见男人走来,心急地拽他的衣角,指着蹲在地上哭的女人焦急地询问。
“没事,”男人向阿依古丽解释了两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去玩吧。”
男人望着哭成一团的女人背影,想起两个月在北方那座小城,这个女人夜里偶尔会从医院出来,一个人在街上走,一边走一边擦眼泪,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