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想知道!”
小雀急了。
“有这么重要吗?”
书放哑口无言,只好换种思路,说道:“我之前所说讲究‘缘督以为经’,故说起来不是一言两语能说的完的,更何况真正的道理是说不出的。”
书放想了一下,“你这样理解吧,假如是你,你会在意我们吗?”
“会也不会!”
书放笑,“那就是会了。”
“既然会在意我们,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一是叫醒我们,二是谨慎的走人。”
“那脚印——”小雀不服,非要插上一两句。
书放笑道:“其实你已经得到答案了,只不过没去发现而已。”
“你为何一定要在意脚印?脚印无论有无,都是人为,都可当做没发生过,那么一来,你有何须着急?
他能有的选择,唯上面两点罢了,可无论哪种,本人都要动弹,而这附近皆是草地,唯独那里留下一个脚印,你又如何去辨别那脚印一定是本人的?”
“那放哥你可就矛盾了,你又如何说他是从天上走的?”
“很简单,”书放突然拍了拍一旁的空位,道:“来人唯有两种,一时走来,留下脚印,而是空降,留下脚印。”
“而别看都是留下脚印,其中的意味可不一样!”
“前者可以说是无意的,必须的,但是,没有去掩饰;后者,可以说是故意的,他明显可以不留下脚印。”
“种种迹象都在说明一点,他是被人从天上带走的。”
书放说的淡然,没有一丝不通畅之处,然而小雀却是恰恰相反。
“可是放哥,你还是没说他为什么一定不是地上走的!”
“是吗?”书放笑着摇头,“你仔细看看脚印。”
小雀迷迷糊糊,甚至就差把脑袋贴上去了!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