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头绪啊！
张然直接找来了嗨翻全场帮忙调查。
过了一会，嗨翻全场发来消息：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男的，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关注了锥子脸，也就是说是这童追的粉丝。
锥子脸童追？
这不是在直播里经常看到的那人吗？她的粉丝干嘛过来骂我？
张然有些不解。
不过他也没细想，还是继续着自己的直播。
晚上。
张然继续开启了直播，一切都跟昨天一样，进入直播间的人数也有所增长，达到了一千人左右。
看来发条微博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张然继续卖力的演唱，这一次唱的还是他自己原创的老歌曲。
这些歌曲在这个世界中也存在了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大力推广，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是张然的歌曲，不过很纳闷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卖出去。而张然自有主张，这些歌肯定不能卖啊，还得留着以后自己用呢。
唱到一半，忽然直播间里陆陆续续进来很多人。
这人气可以啊！
自己一下火起来了？！
想到这里，张然不禁心中一喜，但是他马上又郁闷下来，因为这些人过来不是捧场的还是骂街的。
“滚出直播，滚出这里！”
“我们不欢迎你！”
“什么然叔，什么低调然，滚蛋！”
我次奥，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