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了。”
“王爷,奴婢来是为了替三福晋解这七虫七草七花之毒。”
尔特很是诧异,他有点不相信
“什么?你即是能解此毒,何以现在才来,你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
“回王爷,奴婢也是刚刚听闻三福晋中的是这七虫七草七花之毒。很巧,奴婢小的时候也中过此毒,是家父用乡野偏方为奴婢解的毒。”
“好,如果你能让三福晋醒来,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连翘迟疑一会儿,说到
“在奴婢替三福晋解毒之时,还请王爷暂且回避一下。”
连翘来见王爷之前,特意到善食房查阅了三福晋中毒之前,前三日的所进之食,连翘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尔特离开之后,连翘来到了云萝床边,看着云萝,连翘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翘儿不能见死不救。”
但也有另一个声音在说
“连翘,你若是救了三福晋,从此便多事了,你不必去淌这浑水。”
最后还是第一个声音说服了她,连翘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鲜血一滴滴,滴进了云萝嘴里,连翘心里说到
“三福晋,奴婢并没中过此毒,林太医说的对,这毒是无药可救,只因奴婢从小跟随家父三餐都以五毒为食,所以奴婢的鲜血就是最好的解药。”
喝了连翘的血,云萝果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连翘在一旁包扎伤口,见三福晋醒来便来到床边,说到
“三福晋身子还很虚弱,还请三福晋好好休息,奴婢这就去叫王爷。”
尔特徘徊在门外,见连翘出来忙问到
“三福晋,怎么样?”
“三福晋没事了,还需好好静养几日,奴婢告退。”
看着连翘渐渐远去的背影,尔特心中诸多疑惑
“她何以会解这种奇毒,到底是下毒之人,还是……”
这些疑问尔特暂且抛诸脑后,尔特进屋握住云萝的手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