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回死定了。我还没嫁人,我可不想死。怎么办?怎么办?”菱香急的直跺脚。
“别说话。有人来了。”
来者是三福晋的婢女冬杏,冬杏眼眶红红的,该是为了三福晋的事没少操心。连翘到后院端起一碗药,来到内堂递给冬杏,说到
“快,药已煎好,趁热给三福晋送去。”
冬杏端着药便转身离去,突然连翘说到
“三福晋好点了吗?”
冬杏并未说话,只是回头看着连翘,摇了摇头,便离了去,冬杏走后,连翘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三福晋能母子平安,躲过这场劫难。”
夜幕降临,林云萝还未曾苏醒,太医们又是扎针,又是推穴,寸步不离的守着。如果再这样昏迷下去,云萝肚中的孩子岌岌可危。
“驭……驭……”
马停了下来,身后顿时尘土飞扬。富兰尔特已经到了府外,和他一起回来的是尔特的心腹康达。康达使劲的敲打着大门
“开门,开门,王爷回来了。”
门开了,尔特直奔云萝厢房。康达交代家丁
“吩咐善食房,准备点吃的,王爷整天未曾进食,快去。”
康达跟在尔特身后,经过回廊之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那人正是连翘,康达停下了脚步,她俩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欲言又止,他俩眼神交错在了一起。
“别楞着,还不赶紧,王爷都走远了。”
康达深情的看着连翘,也没说话,点了点头便跟着王爷去了,尔特来到云萝厢房太医们见王爷回来,齐下跪道
“参见王爷。”
尔特握着云萝的手,再三呼喊,可云萝没有丝毫反应,尔特转身问到
“林太医,三福晋到底身患何疾?何以至此昏迷不醒。”
“启禀王爷,三福晋是中了一种叫七虫七草七花的毒,赎臣无能,这毒自古以来无药可解。”
“混账,岂会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