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心我揍的你满地找牙。”王猛不由得笑骂道。
众人笑作一团,就在这时只听“铛铛”两声铃响,第一场比赛开始了,大家都向台上看去。
只见台上相距三米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二人都是中等身材,不过一个身着黑色的练功服,干净利落,目光凌厉,摆出了劈挂掌的起手式,不用说肯定是郑同;另一个却是个大光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隆起块块结实的肌肉,如钢似铁,自然就是那蒙古汉子朝鲁,挥舞着双臂竟然是蒙古摔跤的姿势。
随着一声“开始”,郑同抢先一个跨步,上来就是一个双劈手,朝鲁却是不招不架,向后一跃躲开来势,随即左晃右摆,迷惑着对方。
郑同一招击出,毫不停留,搂臂合腕,大劈大挂,招法珠连,带攻猛进,犹如大江奔放,气势磅礴,起伏跌宕,川流不息,疾风怒涛一泻千里。朝鲁却是跳跃着左晃右避,绝不主动招架进攻,外行看上去狼狈不堪,但却总是能堪堪躲过郑同的攻击,毫发无伤。
此时看台上那些男男女女已经完全没有了所谓的绅士淑女范儿,一个个如癫如狂,疯狂叫喊:“上啊,杀死他,快杀死他,打爆他的脑袋。”
“死光头,你个混蛋还手啊,摔死那个狗娘养的。”
擂台上郑同步步紧逼,看似一往无前,威风凛凛,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朝鲁步伐灵活,绕着圈子步步后退,看似狼狈却轻松省力得多,他看似占尽上风,却因劈挂拳讲究大合大开,猛起硬落,主张的是以快打慢,着实比朝鲁费力气的多。这么一会功夫连环掌劈下来,已有些气短息促,后力不济。
又是十数招过去,郑同已有些气喘了,朝鲁突然发难,趁郑同旧招已尽,新招未出之际,猛地合身扑上,郑同大惊,仓促间双掌齐出,朝鲁竟是不躲不避,“砰”的一声,双掌击中他的胸膛,朝鲁恍若未觉,双手齐出揪住了郑同。
“少林十三太保横练?”郑同惊呼,他这双掌虽是仓促而发,却也有一二百斤的力量,朝鲁竟毫发无伤轻松的接了下来,原来他前面的躲闪只是为了消耗郑同的体力。
朝鲁向他憨憨一笑,手下却毫不留情,转身一个背摔,将郑同摔了个七荤八素,然后不待郑同反应过来,身子一矮,左臂勒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按住他的头顶,左臂一紧,郑同顿时呼吸不畅。
“杀死他,杀死他……”看台上一片狂呼乱喊。
朝鲁面色一冷,低下头嘴里嘟哝了一句什么,随即双手发力,一扭一错,“咔嚓”一声,郑同颈椎断裂,霎时毙命。
朝鲁站起身来,双拳紧握高举过头,发出一声怒吼。看台上叫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呀,太残忍了。”包间内路雪儿惊叫一声,捂住了双眼。
“是呀,这朝鲁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一定要杀死郑同呢?”于灵儿也有些恶心,皱着眉道。
“灵儿姐,这就是黑市拳的特色之一了,无规则,无限制,杀死对手的事情时有发生,西北侯家与拳坛庄家素有嫌隙,这次可能赌的是生死局。”李华解释道:“同时血腥暴力的场面也能吸引刺激赌客。若非这次小日本太猖狂了,我一般也不太爱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