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笙在政界地位举足轻重,而且还挺让她欣赏的,如果有她能帮忙的地方,自己当然义不容辞!
璀璨的灯光和热烈的氛围被留在身后,随着走入狭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装饰华丽的门,有的关着,有的半开着
这里是后厅,给客人们暂时休息的地方
楼宸看了几眼,叫住一个路过的侍者:“你们家主现在在哪里?”
那人一愣,认出楼宸之后,便恭敬道:“家主在二层主室休息呢。”
楼宸眉一挑:“刚才有没有一位小姐来找他?”
“您是说波来亚小姐么?”侍者道:“波来亚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情与家主说,已经去了。”
楼宸微笑道谢,然后直接往二楼走
侍者看着她的背影,暧昧的笑了笑
“两位美丽的小姐,家主可真是好艳福……”
楼宸走上二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淡,等走到侍者所指的主室门外的时候,她表情已经冷了下来,精神力在掌心缓缓凝聚成锋利的匕首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猛地推开门,长长的衣摆在身后划出潋滟的曲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楼宸冷冷地走进去边道:“波来亚……”
她的话骤然顿住
宽敞奢华的套房中间的客厅上,地上倒着一个已经昏迷的女子,正是那位波来亚小姐,旁边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仅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衣,头发上的水湿漉漉的滴下来,打湿了浴衣贴紧勾勒他肌理分明躯体,他闻声转头看过来,目光迷离混沌,又仿佛灼热狂躁,带着浓重的压抑克制意味
楼宸过去摸了摸波来亚的脖颈,发现她只是昏迷,终于松了口气,又看着荀笙道:“我看她似乎在跟踪你,怕你出事就上来看看,抱歉……”
荀笙没有回话,他只是直勾勾盯着面前绝艳清丽的女孩儿,呼吸愈发急促粗重
楼宸注意到他的异样,蹙眉道:“你病的这么重么?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不行不能拖着了!我去给你叫医生!”说着她就要往外面走,谁知一直没动作的男人突然扑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抵在墙上,身体靠过去压制住她
楼宸下意识就想回手掐住他脖颈,但马上意识到这不是她的敌人生生收回了手,她抬头,认真的打量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男人墨绿色的瞳孔反射出狼一样野性而火热的光泽,他的神情激动兴奋到诡异,接触到她的肌肤时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那种难以抑制的愉悦和性感
楼宸伸出手在荀笙脖颈上摸索了片刻,无视他压抑的呻吟声,摸到某个穴位后用力按下,瞬间疼痛席卷了他的身体,将他的神智唤醒,他目光略带迷蒙的盯着她,迟疑道:“楼…楼小姐……”
“嗯,是我。”楼宸直接道:“你可能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