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我家里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的,没一个好东西。”安娜喉咙里呜呜咽咽的,“现在想想还是大学那时候好,有你宠着我。”
安常静的那双眸子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凉意,“去国外的事,我帮你和院长说说吧……就当是那几年的学费。”
“常静我……对不起。”安娜低下了头,“可能是报应吧,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真正爱过我。”
安常静笑了笑,眼角浮出一丝泪来,“谢谢你,教会了我如何去做一个有自尊的人。”
还让他知道,爱情是相互的,如果只是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会累、会倦、会对爱情绝望。
安娜垂着纤长细密的睫毛,尴尬的想要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对不起,我欠你好多次对不起。”
以前和他吵架的时候,她从不会主动认错,认为那很没面子。
现在想想,从那时起,她就在慢慢失去他了。
直到今天,他们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安常静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就当那个姑娘,从没来过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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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大堂,郝犇犇迅速将医生开好的避孕药药塞进裤袋里,手里拿着两罐维生素C
路过一楼病房时,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猝不及防的飘进了他的鼻腔。
肚子饿的在唱空城计,郝犇犇一个转身,迅速顺着医院餐厅的方向走去:郝莎莎到现在也没吃饭呢,待会儿他得打点荤菜回去,那丫头最爱吃红烧肉、红烧猪蹄什么的了。
这样想着,他的步子迈的更大了。
脑袋里都在想中午吃什么了,转身一个不注意,和一道瘦弱的身影撞了一下,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刚抬起头来想破口大骂,一道愤怒的男音直直撞击着他的耳膜,“怎么走路呢你,能不能长点眼睛。”
转而心疼的看向一旁的女人,“子雅,撞到哪里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