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只负责看守,别的事没人和小兵交代,小兵把铁门下的小门打开,把碗放进去:“你想见太子殿下?呵呵,想的挺美,等着吧。”
单壮只能眼巴巴的等着,然后守在小窗前不错眼的看着操场上的动向,有几队人在练长跑,有几队人在练射箭,有几队人在练举重,有几队人在练攀爬,单壮越看越想出去,比当年初初下狱时还要度日如年。
这一等就等到了桂哥再一次的下衙回府。
金乌西坠,红霞满天,桂哥的心情不错,牛坡县前县令已经承认了杏庄王家的徭役派遣与张家有关,并且交代了具体的干涉过程,如今只要查清杏庄“匪灾”的真正实情,就可以让张茂功请罪回家了。
桂哥换了一身便服,洗了手擦了脸,端着一杯清茶慢慢的饮着。
“单壮如何了?”桂哥问今日当班的鲁用。
鲁用躬身回道:“回禀殿下,单壮今日在反省室中大喊,愿意为殿下效力,说是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哦?”桂哥并不惊喜,相反他有些不悦,“可是你们对他下了什么手段?”
单壮天生反骨,怎么可能会轻易低头,更不要说还不到一日的功夫,前世时他可是耗了好几天的功夫,差点派兵攻上山,单壮才肯归降的。
单壮是个可用之才,桂哥并不想底下人施展手段强压他低头,这样面服心不服的,单壮如何肯为他真心效忠,只怕是离心离德了。
鲁用赶紧撇清自己:“奴婢怎么敢瞒着殿下随意行事。”
桂哥看了他一眼:“去查。”
“是。”鲁用躬身退下了。
柯全不动声色的替补上了鲁用的位置,并且还给太子呈上了一碟糕点。
才过了一会儿,鲁用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兵。
“殿下,这个就是今日看管单壮的人,单壮今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最清楚了。”鲁用向小兵示了下意,小兵赶紧行军礼。
“小的拜见太子殿下。”小兵只是营中最底层的小兵,没有武将官衔,连称呼卑下的资格都没有。
桂哥微微点头:“嗯,今日可有人去探看单壮?”
“没有。”
“单壮今日做了什么?”
“他就一直趴在小窗上看操场上的训练。”
桂哥微微一愣:“看训练?就是看你们的日常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