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公子,夜深人静还不歇下夜闯女子闺房做甚。”
真·夜闯女子闺房·侯爷眼神蔑视,霸道侯爷气场全开,贼喊捉贼说得贼顺溜。
姜岚这才真的确定之前不是幻觉,齐成钰真的每天都来看她,然后是轻微的声响,应该是齐成钰掏纸笔写字的声音,只是侯爷你酷爱撒开人家的手呀,她还不想事后被齐成钰剁了这只能飞快的剥虾剥蟹的小爪子!
“哦?可是齐二公子,永昌侯府和阿岚我都势在必得。”
不知齐成钰写了什么,齐侯爷不仅不放开她的手,还略带怒气和示威的摩擦了两下,随即感觉周身一冷,她被捉住的那只手更是冷气聚集地。
四周静得出奇,比之无人的安静多了丝死寂又暗含波涛汹涌。
她明显的察觉到他们似乎在进行一场谈判,两人此时正处在互不相让的僵持状态,而且她似乎还被归为筹码一类,她也跟着忐忑,姜岚再了解齐成钰不过,在她还没被他真正的放在心上时,不管她为他挡多少次毒/酒,他都能在他需要时把她推出去换取更有利的利益。
能“卖”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或许他会舍不得一阵子,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种舍不得,实在太轻微。
也不知那晚他们兄弟二人最后谁输谁赢,让她松口气的是齐侯爷倒是没在大半夜时爬她的窗了,姜岚能下床走动时已是冬天,纷纷白雪覆盖住竹园,竹子都成了被雪裹住的形态各异的冰柱,倒也是副好景。
齐成钰显然在召集属下中的头目吩咐事情,她和那些人曾是比肩的同事也曾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躺了几个月休养的她已经不能再被列入其中,她识趣的候在亭子外头,等人都散尽才进去把怀里的裘衣搭在他肩上。
“天寒地冻,公子注意保暖。”
他正烹雪煮茶,系好裘衣的带子后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示意她坐下,她也不客气,随他一起在怡人的茶香中听雪飘落,品着茶中清冽。
对于方才他所谋何事,他不说,她也默契的不问。
岁月静好之感也禁不住久坐,他来了兴致,招手命人寻来古琴架在石桌上,让她随着琴声即兴而舞,姜岚微笑应允,一步一挪的在他身边婀娜舞动,恍然想起曾经他问她会不会跳舞的场景,还说过想看最美的女人跳舞,那时他边写边看她,现在想来她似乎了悟了什么,只觉得那时还真傻乎乎去请来花魁给他跳舞的自己可笑得很,怪不得之后的三天他都不曾搭理过她。
琴声初时轻柔,而后毫无预兆的激昂起来,幸好她机敏跟得上节奏,不满的想偷偷瞪他,却见他注视着自己浅浅的勾唇,眼里满满的都是柔和又真实的笑意。
这是第一次在小狼崽的脸上看到这么柔和的表情,纵是浅笑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