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果然是讲信用啊,这样的赔偿,真让人心动。我如果再拒绝的话,那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
想着本来稳赚几千万的生意,现在变成倒赔一亿多,这下连在旁看的郭睿齐都不舍得了。
他半讽地说,“田总可真是识货啊,这只花瓶可是苏氏拍卖行的精品,苏锐自己都常常爱不惜手的,现在他居然肯割爱,也真是难得。”
苏锐不想多生事端了,便收尾说,“既然田总都同意的话,那我就安排边特助后天跟您去看看真品,落实交易是否成交。这可好?”
既然苏锐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田舒曼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还多了一个机会见见自己的儿子,于是她便愉悦地答应了下来。
“好啊,既然苏总这么有诚意,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苏锐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不如先让边特助送您出去,今天的事情,我们还需要内部调查,我就不再陪田总您了。”
田舒曼也不是这么不知趣的人,而且这次,她算是讨到了很大的便宜。
临走前,她还特地转身来认真地握起顾盼的手,安抚了两下,“顾盼,你腿上的伤,要好好养,女孩子腿上不能留疤痕。还有,今天的事情,有我为你撑腰,苏总也不敢为难你的。他敢为难你,你就来找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田舒曼如此的表态为自己撑腰,顾盼脸一下便有点微红了。
“多谢田总。”
……
等田舒曼走了出去,顾盼才咂舌地看着苏锐,怯怯地说。
“苏,苏总,您这样一来一回,不就是亏了一亿多人民币。”
苏锐本就气结,又被她提醒一回,也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
“呵呵,你知道就好。你这一摔,可摔得不轻。”
顾盼为苏锐感到不值啊,“苏总,其实刚才田总都说,只要你把我解雇,我去她那里做牛做马这事就算扯平了。你聪明的话,其实把我解雇了就好,不值得用这么昂贵的藏品来交换。”
“……”
苏锐阴冷地瞅着她,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全场感觉一阵寒风,苏锐浑身散发着冷得要命的气场,大家都吓得牙冠打震,也只有顾盼敢如此调笑。
江嘉谊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轰然崩塌。
她本来以为这次的事故,顾盼肯定要被辞退的,却想不到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被田舒曼这样一闹,苏锐宁愿亏损一亿多元,都要保住顾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