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顾盼灼灼直视的眼神,燕夏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她似乎是在认真思索了一下,又仿佛只是喘了一口气,才又重新抬起了头,直视着顾盼。
“对的,在那之后,我再都没见过雅南姐姐了。”
语气诚恳,眼神清亮透彻,顾盼在燕夏的表情中看出了真诚。
心如同被重锤用力的撞击了一下,沉痛得让顾盼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嘴角漫出了苦涩。
也是,都已经是死去二十年的人了,难道还能从这个目睹者的口中获知自己母亲从未死去的喜讯,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沉沉地坐在了燕夏的身边,神情一片黯然,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了。
看到顾盼如此神色,正在旁边伤感的宫满月也连忙走了过来,扶住了她以使安慰。
而边越泽还在追问着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信息,“夏姐姐,我还想问,队伍当中,应该有一个叫苏行之的中年男人,你有印象吗?”
燕夏眯眼想了一下,点头,“嗯,记得。他们的领队,是一个很帅气的叔叔,他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我当年很喜欢他。后来,他们苏家的人,也来过很多拨人,而且开始的时候,几乎每年都来。”
“后来呢。”
“后来,可能是一直找不到,有点沮丧吧,然后就一直没有来过了。”
接着边越泽和宫满月还分别问了一些问题,但燕夏重重复复,也就是那些话,总之最后见到当年考古队的地方就是落山温泉,总之在考古队那次消失以后,她就没有再见到那些人,也没有听过他们出现的相关消息。
他们看问来问去,也问不到新的消息,而天色又晚了,燕夏开始要为家里人做饭,众人便告别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旁观居多的宫满月便问边越泽。
“老边,你觉得刚才那个夏大姐说的话,有没有疑点?为什么我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边越泽淡淡地睨了后面静静走路的顾盼一眼,才说,“这件事,本来就有一些离奇,你听上去觉得怪异也是很正常。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当年的那支考古队消失后,政府也好学校也好苏家也好,的确来了很多人寻找他们的下落,但都没有找到。他们的确消失了,而且后来公安部门也开出证明,他们已经死了。我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徒惹烦恼。”
这话明是说给宫满月听,实际是在提醒顾盼别再作茧自缚。
宫满月虽是点头,但好奇少女问题还是一大堆。
“老边,你曾经来过这个村一次。当年你就没有听说过关于那个考古队的事情吗?”
“我大致是听过,但村里人对这个话题有些忌讳,也没有说得像夏大姐今天这么仔细。”
“那你认为,考古队究竟是消失还是死了?原因是什么?”宫满月还在喋喋不休。
边越泽又向顾盼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她正在石头上踌躇走着,连忙伸手把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