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的耳边又传来了那个女的示威声音。
“你听到了吗?我们在忙。他应该等一下也没时间回你。”
顾盼没有回答,她已经发不出声响了。
刚才高言栩的声音,已仿佛一把无比锐利的刀,一下便插入了她的心,那种刺骨的疼痛令她根本无法言语。
电话里又传来了,那个女人不带情感的声音,一字一句,不温不热的。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顾盼顿了一下,这时候她才发现那把女声居然有点熟耳。
正想追问下去,“啪”一声,对方已好不留情地盖上了电话。
剩下的,只有电话一阵一阵的忙音。
呆呆地看着那冰冷的电话,顾盼眸光暗淡悲凉,从未感觉自己像现在这般茫然无助。
她在等高言栩和她一起庆祝生日,但他却在和别女人在上床?
这么多年了,自己和高言栩一直走得很近,但却连亲吻都不曾有过。
他一直说,要珍而重之,原来全部都是狗屁。
可能……他只是不喜欢她。
所以现在的他,才会躺在别的女人床上,把她今天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如此,顾盼便觉得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心头升起,甚至骨髓的深处都有着丝丝的寒意不断地往外冒,连带着额头也仿佛疼痛了起来。
她无助地捂着脸,身体已不断颤抖着,眼泪潸然而下,猛得就好像刚刚才开始在窗外下起的大雨一般,完全无法停止。
顾盼已经没有闲余时间顾及到餐厅内外路人异样的目光了,她只知道自己很痛,哭得全身都在颤抖,软软地窝躺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紧自己,底下头来,一直哭,一直哭……
她没有留意到,就在她坐到窗台不远处,正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
车内,坐着的正是一个她很熟悉的男人。
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车内,菲薄的双唇还抿成了一条直线,浑身散发出冷傲的矜贵和冰寒。
他深邃的眼眸,只定定地盯着顾盼坐的位置,眸光越发紫冷,渐渐加深、变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