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自衡眯了眯眼，却还是说道，“没有。”
“真的？”冉羽表示怀疑。
“我骗你做什么。”陆自衡一脸的坦然，就像……以往的每一次。
冉羽撅了撅嘴，姑且相信，但是……
“那你跟易微澜以前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她迅速问道。
陆自衡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吃醋了？”
“回答我的问题！”冉羽表情严肃。
她今天是铁了心要问个究竟了。
以前每次都被他简单的搪塞过去，但是现在……一想到两人以前真的做过那些亲密的事，她就觉得受不了，心里堵得慌。
可能是跟洁癖狂待久了也有洁癖了吧？冉羽胡思乱想道。
陆自衡摸摸她的小脑袋，低咳一声，才说道，“跟你做过的事，大部分都没有跟她做过，这么说，能明白吗？”
冉羽皱眉，“大部分？”
“嗯。”
“那小部分是什么？”冉羽立刻聪明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陆自衡勾着薄唇，一一说道，“牵手，拥抱，亲脸颊……”
卧槽！冉羽刚要发飙。
“其他的都没有。”
冉羽：“……”
好像一个气球突然就被戳破了似的，气全消了，虽然……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就这三种？”她一脸的狐疑。
陆自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