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
郑俊远在惊诧间正生薄怒,却听到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望向观众台这才见到紫袍的青年,神色当即猛变翻身下马。他曾有幸与璟亲王共同打过一场战役,一眼便认清来人。
相比于郑俊远诚惶诚恐的样子,挽夏坐在马上闲闲甩马鞭,对那声唤充耳不闻。
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再开口喊她吧。
他不是被她气得离得远远的,怎么又喊她了。
挽夏甩了甩马鞭,突然狠狠抽在了马身上,马儿撕鸣一声,抬了蹄便被主人控着缰绳冲出了骑射场。
马蹄溅起阵阵灰尘,少女的身影在尘蒙中化作了黑点。
戚安挑了挑眉,眼底是奇异的光芒,温娴郡主这性子越来越烈了啊。他就说不能冷两年的,瞧现在连喊都不应了。
温娴郡主甩璟王马屁股看,台上的贵公子贵女皆吃惊不已,又想到先前北平就一直流传凌家是被皇帝派来监视璟王的说法,眼下更是猜测纷纷了。
见着佳人离去,沈沧钰倒是眼底见了笑意,如若小姑娘应他了,他才要觉得不对。故意不理他,说明还是在意的。
郑俊远呼吸急乱的快步上前来见礼,沈沧钰只是颔首淡淡地看他一眼,就转身走了。
璟王来得快走得也快,众人恭送过后又面面相觑,不知他今儿怎么心血来潮就到围林来。郑俊远在直起身子后,脸色在发青,他总感觉璟王对他有很大成见,先前那两箭如若他不躲绝对要射穿他……他,或者是他们家并没有得罪璟王吧,又或者璟王今儿这举动是因为左都督?
郑俊远游玩的心情顿时没有了,刚才那点在佳人面前展了威风的欣喜更是散做无形,想着还是寻了妹妹先回家去给父亲说明下发生之事。眼看他妹妹与左都督儿子的议亲要定下来了。
久不现身的璟亲王突然驾临,骑射场中的众人心思也都跟着活泛起来,一时间台上鸟兽散。贵女们更是一颗心都被牵动在那高贵的青年身上,纷纷让自家丫鬟竭力去寻得璟亲王行踪。
那边挽夏打马离开,直绕到了小溪边才停下来。
她身影才至,便有人朝她挥手招呼着,她翻身下马把鞭子丢给前来的侍卫,笑吟吟踏着青草碎石走到围坐人的跟前。
“你玩够了?渴了吗?饿不?”闵雯依连问三句,挽夏坐下收了笑脸撇嘴:“遇着扫兴的事。”
“这北平还有敢扫温娴郡主兴的人,倒是拉出来给我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