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她数了数,居然有六个,更十分眼熟……她取了其中一个凑在灯火下看了又看。松竹纹,她大哥的玉佩都多为雕刻松竹!
她便去捡了另一个,果然看见雕的还是松竹。
沈沧钰怎么会有大哥的玉佩。
烛火微微颤动,跳动间映亮着她露着不安神色的精致面容。
她握着玉佩发了会怔,想到牛皮纸里还有封信,忙抖着手去拆信。
信也是厚厚一沓,最前边的却不是书信,居然看到本该是留存在衙门里的买卖文书正本。文书有两份,一份卖方赫然有着凌远二个大字,买主是方顺,一份卖方则是那个叫方顺的,而买主上落的是父亲的印章!!
写有凌远的名字,无疑表明着这些东西先前是凌远的产业!
挽夏因震惊险些没抓住文书。
方顺!这人是曾卖了南郊那块田地,那肯定也是凌远的产业。
……凌远的产业落在继子养父手中,是要坐实了他们凌家苛待继子,果然买到那田地不是偶然!
挽夏在震惊后,便是愤怒,视线落在文书上的日期,赫然是今日。
怪不得对方有持无恐还敢上门要债,原来是抓了这个把柄。
挽夏丢开文书,忙又再看下边的纸张,终于看到了有熟悉笔迹的书信。
那字体苍劲有力,笔锋刚强霸道。
沈沧钰的字!
她几乎是一目十行将信里的内容看完,心情亦随着起伏不定。
信上写明了他大哥是如何典当玉佩,如何被人用障眼法签下了借据,而凌远是如何被李氏着人设计欠下堵债,又如何利用那些田产来再算计她父亲。好安他父亲一个骗占亲族产业的罪名。
如若最后流言愈演愈烈,父亲势必会被御史参上一本,那些就文书就会是铁证!
其实这最后才是李氏想要的结果。
李氏竟狠毒如此!
挽夏捏着信笺,既愤怒李氏的手段又对沈沧钰出手相助情绪复杂。
她发现自己一点也猜不透沈沧钰这个人,应该说她前世今生都没有看透过沈沧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