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其他的法子孝敬父母,也只会揉揉捏捏了。”宁筠道:“我学艺不精,妹妹肯让我试练,我还得谢谢你呢。”
嘉柔道:“姐姐真是有心了,难怪姑姑喜欢你。”
嘉阳见她们两人有说有笑,自己插不上话,憋着闷气。
等了许久,久到宁筠给嘉柔已捏完了一个疗程。去唤袁烨容的宫婢终于回来了,低着头回道:“袁公子让回奴婢回您的话,说他妹妹身子不舒服,不便移步。”
嘉阳本来心情就不舒坦,嘉柔被宁筠给拐跑了,袁烨容也跟她作对,冷笑道:“她在哪里?不便移步?”
“在梨园……”
“那本公主就去梨园会会她,看她究竟哪里不舒服。”嘉阳这时挽住宁筠的胳膊:“好姐姐,你跟我一起去吧。”不死心的又拉上嘉柔:“那边最是清凉,比咱们宫里舒服多了,你既然病了,就该多透透气,闷也闷死了,去吧去吧。”
嘉柔叹道:“去是去,但我们可不是帮你去欺负人的。”
我们这个词用的很好,不用宁筠再表态了。
嘉阳哼道:“谁说是去欺负人的?!我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欺负人?!得了好处又卖乖。”
宁筠主持公道:“好了,要去就抓紧。还有,以后不许翻旧账,大家都是好姐妹,计较这些多伤感情。”
嘉柔小声嘀咕:“就是呀。”
嘉阳撇撇嘴,却也没说什么。
宁筠的话,得到了嘉柔的认可,得到了嘉阳的默许。她暗喜,不知不觉她说的话,已经有些分量了。
梨园这个地方没给宁筠留下什么好印象,但心理障碍总是要克服的,于是硬着头皮跟着嘉阳一路到了这里。
梨园内既有马球场、蹴鞠场又有楼台殿宇可供皇室宴饮,一步一景,上次宁筠“偶遇”太子和瑞王的地方,她已经不记得在哪处了。
根据宫婢的指引,终于到了一处靶场。远远就看到一群衣衫鲜艳的华服子弟,但根据宁筠最近一段生活的经验,这些人多数是随从,真正的主子没几位。
果然听闻公主驾临,仆人们一旁候立,显露出真正的主人来,容貌俏丽的女子是袁烨容一眼便认得出。她身旁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应该是她哥哥袁公子了。还有一人,宁筠化成灰都认得,因此眼前一黑,转身欲走:“嘉阳,我突然腕子疼,我得回去看大夫。”
嘉阳还以为宁筠是见到上次赢她的瑞王心生畏惧,正求之不得:“别走了啊,来都来了,手腕疼就更不能回去了,一会传太医给你问诊如何。”
这时就见瑞王似乎淡瞥了她一下,转身继续射靶子去了。
宁筠忽然觉得自己幼稚了,他都不在乎,自己何必戏太多:“也是,那就不走了。”
嘉阳先上去,笑道:“烨容,难怪叫你不来,原来有更好玩的游戏了。”又噘嘴对瑞王道:“九哥偏心,我让你教我射箭,你都不理我,怎么就教上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