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后,他边为照顾心爱的人手忙脚乱,边还要去公司面对堆积如山的事物,开始忙得脚不离地。
当雇到靠谱的保姆后,左煜立刻就昼夜颠倒地加了两天班。
某天归家时,窗外竟然已是蒙蒙亮的光景。
先是习惯性地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干干净净的左煜才进到卧室里面,探望还在养伤的小美人。
未想到温浅予竟然睁着眼睛,闻声立刻抬眸:“你回来啦?”
左煜问:“才五点,怎么不睡觉?”
“昨天天一黑就躺下,再睡人都肿了。”温浅予吃力地坐起来问:“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忙到现在?”
“没办法啊,走了这么久,又赶上个大案子,全部的部门都在加班,我怎么可以消失?”左煜累的脸色不是很有精神,坐到床边苦笑:“虽然很想回来看你,但是对员工也要负责任。”
“我可没怪你,就是怕你身体受不了。”温浅予给他挪出地方:“赶紧补个觉吧。”
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忙碌,导致左煜躺下后便昏昏沉沉。
温浅予趴在他胸口说:“你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咖啡喝多了吧?”
“嗯……”左煜带着倦意回答。
“以后不许这样。”温浅予皱眉。
“没事儿,我哪有那么娇气。”左煜握住他的手:“想要生活无忧无虑,总该要奋斗啊,不禁想照顾你、还有我爸妈……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他能否说到做到还是未知数,倒是说着说着睡着了。
温浅予忍不住微笑,偷偷亲过左煜的脸,然后才披上羊毛衫,蹑手蹑脚地起身给保姆发了个晚些来的短信,走去厨房准备煲汤。
在法国这大半年的时间已然习惯了每日与压力搏斗的生活,忽然完全闲下来,一方面有了机会享受生活本身,一方面倒也留出了空间,好好思考内心真正想要的未来。
——
牵动万千人心的绑架案,对于亲朋好友来说更是恐怖异常。
始终十分关怀浅浅的梁希和其他人一样,完全是通过媒体了解事态的,所以等到他回京后,自然会找机会亲自探望。
温浅予从来不自怜,虽然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遭遇,倒也很其他年轻男孩一样,待到平安时,只把那危险的遭遇当谈资,并没有过度沉浸其中,反而显得歉意,扶着腹部坐在沙发上讪笑:“希姐,对不起,你当初把那么好的工作机会给我,我却半途而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