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端着饭碗抱怨:“爸,我跟这儿戒烟呢,你别勾引我、拖我后腿,成吗?”
“哟,你怎么还有这觉悟?”杨蓉来回来去地端菜,顺便摸了把儿子的脑袋。
左鹏程皱起眉头。
左煜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提浅浅,只好说:“之前咳嗽的厉害,所以戒了。”
“看看咱儿子,你也甭抽了,尝尝我今天做的这狮子头!”杨蓉顺势把老公的烟抢走,摆好菜坐下。
左煜边吃东西边看他们吵吵闹闹,觉得家里也很幸福。
只不过这份幸福心爱的人没办法分享,故而又显得有点落寞。
——
温浅予睡觉很老实,一动不动地呼吸平静,身边哪怕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更不要说某个缺心眼的家伙辗转反侧,忽然在黑暗里困困地问:“怎么了,睡不着啊?”
“不让抽烟,失眠。”左煜很委屈。
“至于吗?”温浅予摸索着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下:“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左煜说:“再亲一下。”
“我不。”温浅予笑了,呼出来的气带着薄荷牙膏的香味。
左煜抚摸过他的长发,主动亲了上去,用甜蜜阻隔住彼此的呼吸。
温浅予的心砰砰地跳动着,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忽然把手伸下去,含糊不清地说:“坏死了。”
“跟我过一辈子吧。”左煜用力拥抱住他。
“我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温浅予眼圈一热。
“就是我们都活着的时间,管它有多长。”左煜说:“不管大事,小事,无论什么以后我都想跟你一起经历,浅浅,我再也不记得其他人了。”
温浅予摸到他背后因为自己落下的伤疤,过了几秒钟才嗯了声。
左煜立刻便支起身子,将小美人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吻住他柔软的唇。
窗帘缝隙里投入的月光如水,所照映着的这个角落,和地球上千千百百个角落都没有什么不同。
它见证了一段爱情的诞生,就像破土而出的嫩芽,不知道会长成什么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