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予无语地递给他:“别吵啦。”
左煜赶忙把花椒炸香,顺着鱼身上的葱丝浇下去,而后自吹自擂道:“我跟你说,这道菜简直没法挑,你必须都吃光。”
从前温浅予喜欢各种护肤品的香气,最害怕油烟。
可如今在这柴米油盐的世界里,却感到到了崭新的愉悦。
他摆好碗筷,顺手把长发扎起来后才落座,尝过之后也不吭声。
左煜拿来红酒:“赶紧夸我,我需要骄傲一下。”
“嗯……还行。”温浅予点头。
“你这叫夸?”左煜顿时没话讲,拿高脚杯给他稍微倒了点:“法国客户新送我的。”
好像认识的第一天,他们俩就凑在一起吃火锅。
之后每次机缘巧合相见,也都会走到饭桌旁。
不晓得为什么,跟左煜在一起,温浅予永远能安下心来有食欲,不用去想太多,也不用陪着做作。
“你还记得袁海不?”左煜忽然问。
“废话。”温浅予啜饮了点红酒,注意力都在漂亮的杯子上。
“他要结婚了,好迷醉。”左煜叹息:“下个月还得参加婚礼送红包,我们两家认识,到时候又是乱糟糟的聚会。”
温浅予难免挂怀珂月,皱眉:“啊?跟谁结婚?”
“我也不认识,闪婚。”左煜边吃边说:“脑进水了大概,不予评价。”
为什么袁海能永远把感情和感情的附属品当儿戏呢?
这个问题温浅予想不明白,他更关心一个问题:“你想过结婚吗?”
左煜被酒呛道:“我怎么结?我国法律没健全到那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