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前的好心情,竟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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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格调的中式餐馆,就连木质桌椅都价格不菲,窗外是京城凛冽的寒风,窗内却是流水潺潺,春暖花香。
将将准时赶到的温浅予在旗袍小姐的带领下进了顶楼雅间,抬首就看到偌大桌前所坐的男人,依然是记忆中严肃的表情、坚毅的眉眼、着不容人小觑的王者之气。
“贺叔晚上好。”勉强的礼貌,讲出口有点干涩。
“坐。”男人淡淡地示意,而后说:“上菜。”
门外的服务员听到,立即飞速行动。
为了减少点压力,温浅予选择了距离最远的位置,可是对视上他的眼睛,却还是感到紧张。
所谓贺叔,全名贺云,是个赫赫有名、黑白两道通吃的大商人,也是浅浅父亲的爱人。
在温浅予有限的与父亲相处的记忆里,永远都有他的阴影。
“你在学校的成绩很好,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去最好的地方深造,如果你已经明白该如何活得更轻松的道理。”贺云开口。
“轻松不是我追求的东西。”温浅予果不其然地拒绝。
贺云终于笑了下:“你讲话的态度,跟你爸一个样。”
温浅予沉默。
“有时间的话,多联系他,人老了会想孩子的。”贺云破天荒地讲出温情的邀请。
可是温浅予并不吃这套,直接讲实话:“前提是这个孩子是自己所希望的,我知道我的出生是个错误,并且永远是我爸背叛你的证明,所以用不着勉强对我好,真的,我不需要。”
他在长辈面前,永远给自己套上盔甲。
“不用着讲太刻薄的实话,难得糊涂是稍微感到幸福的唯一办法。”贺云拿着个孩子没办法,欲言又止。
“那个人为什么死了?”温浅予忽然问。
“什么人?”贺云喝了口面前贵到已经不像茶水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