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张氏沉思着:“皇后和荣华长公主那里自有娘去解释,好不容易让皇后和荣华长公主对我们另眼相待,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那就拜托娘亲了。”
凤张氏就是凤轻歌的主心骨,她立起来了,凤轻歌擦干眼泪,跟上凤张氏的思路:“女儿这几日就办个花茶会,邀硕亲王郡主澹台沁与相府嫡女温芮希过来小酌,想来以之前的交情,好好解释,必不会因此疏远生分了的。”
“嗯。”凤张氏颔首,“还有呢?”
“还有?”凤轻歌蹙眉不解。
凤张氏循循善诱:“皇后今日不知何时离去,也不知看到听到了多少以及作何反应。四皇子待你一向宽厚,你也寻个时间探探口风。”
“女儿晓得了。”
“还有,那小杂种刚回来,你爹正爱宠着,就算再想算计,也给我忍着。”
“可是女儿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叮嘱凤轻歌不能忍,一想到好不容易得来的美誉被毁于一旦,她就恨不能将这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十三箭果然还是太少了!
“歌儿!”
凤张氏眼神冷了下去,一脸的不认同。
“娘!”凤轻歌也委屈。
对峙片刻,凤张氏到底败下阵来,摇头退让:“林姨娘的所出的凤轻雅最喜时兴首饰,潘姨娘所出的风轻雨最爱金银。小杂种刚回来,你爹就允了她滔天富贵,想必她们心里也是不平衡的。你带些珠宝首饰过去,引诱挑拨,且让她们斗去。”
另一厢。
即使凤珺戎在凤将军眼里已经走了两年,但她的宅院仍旧保留着,且日日派人打扫,十分干净,这个情境着实让凤珺戎愣了半晌。
“小姐,您怎么了?”随后进来的木笔和袖香对视一眼,疑惑道。
凤珺戎努嘴,示意她们自己看。
木笔和袖香随着凤珺戎的指向看了过去,这一看,就是一呆。闺房十分整洁,一看就是经常打扫的。楠木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茶香氤氲,一眼便知是时刻备着的。